还向着越王朱高爔问道:
“对了,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临死之前也好让我死个明白……”
“让我知道自己究竟是死在谁的手上?”
“呵呵……不值一提!”
越王朱高爔笑着说道:“大明神机营主将朱高爔!”
“朱高爔……”
“姓朱?你是大明的……越王?”
闻言马哈木一愣,然后突然是想了起来,毕竟他作为瓦剌首领,自然也是知道大明的情况的,于是不禁感慨了起来:
“老天爷……还真是眷顾你们朱家啊!”
说完,他就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可惜了,他马哈木还没带领瓦剌部重现大元辉煌就要死了。
随后,只见永乐皇帝朱棣开口道:
“樊忠!”
“末将在!”
下一刻,护卫将军樊忠立刻出列。
“将马哈木关起来,严加看管,期间不得让任何人靠近,还有……别让他死了,要是出了一点差错,提头来见!”
“是,末将领命!”樊忠脸色严肃的拱手领命。
随后他就亲自押着马哈木离开了。
下一秒,只见大营中央的于谦“噗通”的一声跪了下来,用着哽咽的哭腔说道:
“陛下,于谦……有罪!”
“哦?你有什么罪啊?”永乐皇帝饶有兴趣的问道。
“……”
面对皇帝的问答,于谦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到底他也是被骗了。
他也不知道这段时间形影不离,如同知己的马夫头竟然是瓦剌首领马哈木!
最后于谦脸都憋的通红,老半天才大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我不是汉奸!”
“哈哈哈,谁说你是汉奸了吗?”
这时,永乐皇帝朱棣坐回了主位上,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于谦,不禁笑了笑。
不错,想不到才把他扔进军营里磨炼了一段时间,就象变了一个人似的,也没有了昔日那种锋芒,倒是沉稳了不少。
不过还得打磨一下,想到这里,他又吩咐道:“来人呐,将于谦拉下去,吊起来!”
“是!”
就这样,于谦被拉下去吊在了旗杆上后。
…………
大明,中军大营里。
永乐皇帝朱棣不禁赞扬的看了一眼自家老四,他们大军都还没出征呢,就把此次两大目标中的一个首领大汗给逮了。
你看这事闹的,属于前无古人了!
“老四,你小子眼睛真尖啊!”
“我记得你也就看过几次草原各部首领的画象,就这么记住了?!”
貌似也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说通了。
不过越王朱高爔也不打算解释,而是笑着谦虚的说道:
“侥幸而已,都是陛下您教得好!”
“哈哈哈!”
一听这话,永乐皇帝朱棣更加高兴了。
大笑过后,他又对着众将开口说道:
“想不到草原上还出了这么一个人物,竟然还跑到咱们探虚实来了?”
“在大明军营里一待就是十几年,咱们愣是一点儿都没察觉到?!”
“老三,你这北镇抚司是吃干饭的?”
“!!!”
见皇帝在点自己,赵王朱高燧吓得赶忙跪了下来,解释起来:
“禀陛下,我……”
“是我北镇抚司的疏忽,我这就亲自去查,凡是在我军中待着的草原人,异族人都严加检查,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
“好,去吧!”
“是!”
赵王朱高燧连忙领命离开军营后了。
他发誓要把全军营的草原人都给查一遍,要是再发现今天这样的事件,估摸着自己的北镇抚司指挥使的位置可能就不保了。
…………
此刻永乐皇帝朱棣那犀利的目光扫过众将领:“都说说吧,这马哈木该如何处置?”
“陛下,末将觉得还是杀了吧!”
下一刻,英国公张辅就站出来提议道:
“马哈木在我大明潜伏十四年之久,末将估摸着我们明军的底都被他摸清楚了……”
“对啊,此人不除,日后必成我大明的心腹大患!”
“是啊!是啊!”
“……”
英国公张辅的话,顿时就引起了众将领的点头附和。
毕竟一个部族的首领放着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