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发起了弹幕,拼命敲击着键盘表达内心的情绪。
大家表示说:
“(捂脸)李黑狗你能不能不要总提你对危险有着足够的感知力啊?”
“听到这句话,我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直接喷在了屏幕上!”
“你是不是对‘感知力’这三个字有什么深度的误解啊?”
“黄老师跟默安说的对。道理我都懂,但是从李黑犬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魔幻呢?”
“赌跟毒这两个坚决是不能碰啊,确实容易出大事。”
“不过话说回来。”
“我发现这个蘑菇村的人也都是狠人啊。之前他们面不改色地玩那些炸弹,拿迫击炮弹当榔头使。”
“现在蘑菇村的村民又跑到省城去涉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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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蘑菇屋的凉亭下。
刚才听完黄老师讲课的民警老张。
他站在饭桌旁,也听到了这对师徒在镜头前的呼吁。
作为一名在基层干了大半辈子的老警察。
看到有影响力的公众人物能够主动承担起普法的责任。
老张感到十分欣慰。
他甚至自动忽略了李默安前半句那略显奇怪的自我评价。
民警老张看到黄老师对着镜头这么说。
他整了整腰间的警务带,也清了清嗓子。
顺势说了两句。
他面色严肃地劝说大家要听黄老师跟李默安的,要勤劳致富,千万不能涉赌。
做完这些宣传工作后。
老张知道自己不能再在这边耽搁时间了。
他伸手从木椅上拿起了自己的警帽。
将其端端正正地戴在头上。
然后。
民警老张跟黄老师、李默安等人告辞了。
他转过身,迈着沉稳的步子,大步朝着院门的方向走去。
而在他的身后。
黄老师坐在小马扎上,看着老张离去的背影。
身体微微前倾。
黄老师其实对刚才交给老张怎么当警察这件事,心里是有点意犹未尽的。
那种指点基层老同志、传授人生经验带来的巨大满足感。
他还没完全享受够。
而且他觉得自己脑海里那套关于基层警务工作的理论,才刚刚开了个头。
后面还有好几个提升群众满意度的关键知识点没有展开讲完呢。
这种话说到一半被打断的感觉,让他觉得喉咙里有些发痒。
于是,他便是又道:
“那什么,老张处理完了。”
“早点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