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任务换食物。
院子里的扩音器里传出了导演王雨正的声音。
今天早上的任务,是去村子南边的那片玉米地里掰玉米。
按照箩筐的数量来跟节目组兑换中午的肉类食材。
听到任务下达。
众人纷纷回到屋里换上了轻便的耐脏衣服。
戴上遮阳的草帽,拿上手套和箩筐。
浩浩荡荡地朝着村南头的田地进发了。
上午时分。
太阳逐渐升高,气温也开始跟着往上爬。
玉米地里。
宽大的叶子在微风中互相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何老师和彭彭在前面开路,动作麻利地将一个个饱满的玉米棒子掰下来扔进背后的竹框里。
黄老师则留在院子里准备午饭的配菜,没有跟过来。
李默安穿着一件灰色的短袖。
面色平静地走在田垄中间。
他干活的速度并不快,但胜在节奏稳定。
双手熟练地握住玉米棒子,用力往下一压。
伴随着清脆的断裂声,玉米便落入了筐中。
整个过程没有多馀的废话,就象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热巴跟在队伍的后半段。
她头上戴着一顶宽檐的草帽,手里也拿着一个编织篮。
一边做着简单的农活。
她一直没有忘记老板嘱托的任务。
在干活的间隙,借着擦汗或者直起腰休息的动作。
目光不断地朝着李默安的方向瞥去。
进行着密集的暗中观察。
在来之前的预想中。
热巴以为自己会看到一个行事乖张、满脑子都是危险想法的狂徒。
她甚至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心理准备。
但是。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经过这大半个上午跟李默安的接触。
热巴越观察,心里就越觉得纳闷。
视线里的那个年轻人,干起农活来本分得甚至有些无聊。
他没有试图去挖脚下的泥土,查找什么奇怪的金属造物。
也没有对着玉米杆子发表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
就是安安静静地在那里掰玉米。
渴了就拧开随身带的矿泉水喝两口。
热了就拉起衣服下摆擦擦汗。
这所有的行为举止,完全符合一个正常人在田地里劳作的状态。
热巴连续观察了将近两个小时。
发现李默安也没有象是网上说道那么邪门啊。
非要挑出点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最多是干完一垄地,大家坐在树荫下短暂休息的时候。
对方看手机的时间比较多而已。
别人休息时都在互相打趣聊天,讲圈里的八卦。
而李默安则是一个人找个安静的角落坐下。
拿出那部智能机,手指在屏幕上不断地滑动着。
那专注的眼神,仿佛屏幕里有着什么绝世秘籍一样。
这种表现,在现在的年轻人里简直太普遍了。
妥妥的一个重度手机依赖症患者。
这哪里有什么危险分子的影子?
得出这个结论后。
热巴那颗一直悬在嗓子眼里的心,终于慢慢地落回了肚子里。
她甚至觉得杨老板有些反应过度了。
可能之前那些事情,真的只是万分之一概率的巧合罢了。
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热巴也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到节目劳作中。
跟彭彭他们开起了玩笑,田野里不时传出阵阵笑声。
到了中午的时候。
头顶的阳光变得炽烈起来。
知了在树梢上没完没了地叫着,空气中翻滚着一股闷热的热浪。
几个人的箩筐都已经装得满满当当的。
估摸着这些产量足够跟导演组换一顿丰盛的午餐了。
何老师大手一挥。
众人擦着额头上的汗水,背起竹框。
沿着原路返回,踏入了蘑菇屋清凉的小院里。
将玉米交给工作人员验收后。
大家纷纷跑到水井旁洗脸洗手,驱散身上的暑气。
热巴用毛巾擦干了脸上的水珠。
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
她顺手拿起桌上的一把蒲扇,一边扇着风,一边走进了院子中间的木质凉亭里。
刚一踏上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