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根高耸的铁柱分别立在四周。
顶端燃烧着熊熊大火。
火盆里的火光随风疯狂跳动着。
橘红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
映照着广场上每一张神态各异的脸庞。
军阀察猜坐在高台上方那把铺着虎皮的主位上。
他身上穿着那件没有军衔的绿色军装。
眼神阴鸷。
那双因为熬夜而布满血丝的眼睛。
此时正居高临下地盯着台下的上百名东国d枭。
由于昨天晚上喝了太多的烈酒。
察猜此刻正忍受着宿醉带来的痛苦。
他觉得自己的太阳穴一阵阵地发紧。
脑仁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跳动。
这种生理上的不适。
让这位原本就脾气暴躁的当地军阀变得更加没有耐心。
他看着下面这些穿着考究的东国人。
在他眼里。
这些人不过是来送钱的肥羊。
这里是三边坡。
是他的私人领地。
这些东国粉头就算在国内再有权势、再有钱。
到了这里也就是砧板上的肉。
昨天他已经给过一天时间考虑了。
今天。
不管这些人愿不愿意。
都必须无条件接受他的规矩。
察猜伸出粗糙的手掌。
一把抓起桌上的一瓶烈酒。
他仰起头。
猛地灌了一口酒。
辛辣的液体顺着食道流下。
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激感。
他想要用这种方式来压制宿醉的头痛。
借此提振自己有些萎靡的精神。
“砰!”
放下酒瓶后。
察猜直接拔出腰间的手枪。
他嚣张地用枪托敲了敲面前的桌面。
这声沉闷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广场上清淅可闻。
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过去。
“昨天给你们的时间已经到了。”
察猜大声发问。
声音里透着一股蛮横。
“关于涨价和加份额的条件。”
“你们到底答不答应?”
随着他这一声喝问。
四周站立的那些精锐亲卫立刻行动起来。
咔嚓。
咔嚓。
这些士兵整齐划一地拉动了手中自动步枪的枪栓。
发出了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黑洞洞的枪管齐刷刷地抬起。
再次对准了台下的东国d枭。
在火光的映照下。
枪口散发着冰冷的色泽。
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这种真刀真枪的逼迫。
让台下的气氛瞬间变得令人窒息。
那些东国粉头虽然在白天已经暗中调集了几万人的私人武装。
那些庞大的队伍已经秘密潜伏到了庄园的外围。
但这上百个头目现在可是亲自站在这个广场上。
面对几十条随时会喷吐火舌的枪管。
这些平日里在国内作威作福的亡命徒。
还是感到了本能的畏惧。
满脸横肉的北方头目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他甚至不敢去直视高台上察猜的眼睛。
光头d枭也是脸色发白。
双腿微微打颤。
他们心里很清楚外面有大军。
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只要上面那个宿醉的疯子一气之下抠动扳机。
他们瞬间就会被打成马蜂窝。
连呼救的机会都不会有。
于是。
在这种令人窒息的逼迫下。
所有人的目光。
全场的焦点。
顺理成章地都落在了最前方那个年轻人的身上。
落在了李默安的身上。
作为东国粉头们公认的带头大哥。
也是昨天唯一一个敢跟军阀正面叫板的狠人。
所有人都在等他表态。
老邹站在李默安斜后方。
这位老民警的手心已经全是汗水。
于罪也是死死盯着李默安的背影。
面对察猜那盛气凌人的质问。
以及周围那一圈防备森严的枪口。
李默安站在原地。
身姿挺拔。
那张脸庞上。
依旧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