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板在《灵食制作》抵达圆满地之后，出现的特性，陆衡有点猝不及防。
“前辈，我想问你一件事情。”陆衡果断开口询问天魔玉佩之中的残魂。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残魂虽然不知道来历，但能够沉睡数千年的时间，恐怕在沉睡之前，年纪也是相当不小了。
陆衡两辈子加起来的时间，相比起来可能都不值一提，说一句老自然没有什么问题。
不过从残魂与时俱进的态度，以及并不苍老的语气看来——
其沉睡之前的年纪，相比较起同等境界的修行者或许相当年轻。
“什么事情？
少年郎，这是你第一次主动开口求助，我也就不要求等价交换了。”
残魂自然不知道自己在陆衡心中已经被视为老人，空灵的声音，颇有些愉悦的开口。
属实是不简单，这么久的时间，基本上都是自己开口提醒。
从始至终，这个少年郎都没有主动开口求助过一次。
有一就有二，这是一个不错的开端。
“谢过前辈，功法在抵达圆满级别之后，会有什么惊人的额外变化吗？”
陆衡也不客气，直接将自己的疑惑付诸于口。
“你的《灵食制作》已经突破圆满级别了。”残魂用一种理所应当，必定如此的语气询问道。
“如果是那种功法来到极限，给人一种生无可生的感觉。
那我的《灵食制作》应该便是来到圆满级别了。”
陆衡点了点头，回答道。
【《灵食制作（圆满，衍生功法特性“灵食精通”）》】
连面板之上都不再浮现熟练度，已经充分说明陆衡来到了《灵食制作》理论上的极限。
想要更进一步，则是往更上层次的推演，乃至于优化，已经不属于《灵食制作》本身的一部分。
“圆满？！”残魂嘴角抽了抽，如果作为残魂还有身体的话，便是如此。
要是残魂自己没有记错，没有因为数千年的沉睡而导致认知出现错乱，通常情况，圆满级别的功法从来不会给人这种感觉。
毕竟达到了圆满，也不代表着就能够做到十全十美，万无一失。
功法的修行者，由于高度的缘故，几乎没有任何可能走到功法开创者的地步。
那是眼界，乃至于维度的差异。
而残魂自己若是没有记错，之所以说是几乎没有任何可能，则在于存在极少数极其特殊，堪称凤毛麟角的个别例子。
这种特殊的例子则是——
功法的修行者，追上甚至赶超了功法的开创者！
只有在功法的每一个阶段，都将功法优化到极限，触及无缺，无憾的地步。
并且在功法圆满之后，依旧能够做到无缺，无憾，才会诞生陆衡刚刚口中所说的圆满之感。
骗人吧？开玩笑吧？
残魂一时之间有些怀疑自己是否是因为沉睡了数千年的缘故，导致神魂走火入魔，出现幻觉了。
陆衡提升《灵食制作》的时间共加起来还不到一天。
怎么可能就触及真正无缺，无憾的圆满境界。
沉默了许久之后，认为自己没有问题，也并不是这个世界，这个时代问题的残魂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有没有可能？
真正有问题的是——
自己在沉睡数千年后，第一眼看到，这个仿佛极尽钟灵毓秀的少年郎！
之前的一切对于残魂而言，一切实际上都尽在掌握之中。
哪怕陆衡的天赋有些出人意料，实际上也还算能够圆的过去。
但现在呢？
残魂当年从来没有在自身境界触及过的无缺，无憾圆满境界。
并不是不想，而是做不到。
从天魔玉佩之中深深地看了一眼陆衡，残魂并没有过多询问的意思。
任何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残魂自身也同样如此。
“你的感觉要是没错，你的《灵食制作》恐怕已经提升到了无缺圆满的地步O
不要暴露无缺这件事情，对于真正心里有数的人，这才是最大的问题之所在。
还有功法提升到圆满，的确是一次巨大的蜕变，但不会超出其本身的范畴。”
残魂一时之间思绪万千，但如今的自己只能待在天魔玉佩之中，甚至没有任何能力干涉外界。
与陆衡可以说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因此还是选择开口提醒道。
“其中就应该包括前辈自己吧。”陆衡心中暗暗想到，并没有说出口。
面板的熟练度优化，实际上一直都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