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他但凡满足资源或者时间任意一个条件，他就有自信以大成级别的《基础炼体法》突破炼气秘境。
也不至于沦落到今天这一地步。
他看似能够享受其他分家人无法享受的荣华富贵，但这些在任何一位主家人面前什么都不是。
因为他的路已经断了！
只可惜当初的他什么都没有，若是不趁着外院四年的时间突破的话，一旦离开外院，他突破炼气秘境的可能性实际上要更加缈茫。
外院只要天赋足够，就有免费的灵食作为修行资源，哪怕突破失败，花一段时间重新养元气，也能够再一次冲击炼气秘境。
而离开了外院，别的不提，繁多的强制任务，恢复原本价格的灵食就足以令人疲于奔命。
更大的可能是…
一次突破失败之后，就掉下了家族的斩杀线。
再也没有再次突破的可能性，一辈子都只能是家族的杂役。
所以他明智的选择了放弃。
………………
“你小子好好努力，或许能够让一个主家的女子下嫁，让下一代不至于还是分家人。”
陆孤鸿拍了拍陆衡的肩膀，最后如此说道。
如果他是狼心狗肺之辈，或许还会对少年产生嫉妒。
只可惜他不是。
这个少年实际上与他当年并无不同，陆孤鸿能从他的身上看到当初自己的影子。
甚至天赋要来的更差，若非血脉返祖，炼气秘境的希望还要更加缈茫。
只是陆孤鸿没有注意到的是…
一旁的少女悄然有些脸黑…
“出发吧。”她皮肉不笑，打断了陆孤鸿单方面的对话。
陆孤鸿这家伙年至中年，至今未婚不是没有原因的，随后陆清妍不由得想到。
………………
清河城的道路上，两人并行走在前头，陆孤鸿跟在后面，看着前方的少年少女若有所思。
并没有多远的距离，一条不知为何无人的街道上，陆清妍突然在一座巨大的府邸之前停下了脚步。
“到了。”看着眼前的府邸，陆衡一时之间有些难以置信。
在他的预计之中，黑拳场地这种见不得光的东西不说出现在地下，但也绝不可能以府邸的形式出现才对。
场地问题，以及声音问题如何解决。
朝廷的官府再不作为，也不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任由黑拳的进行。
真如此的话，那些走到高位的大人们，也不可能走到高位。
“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一处黑拳场地请了一位阵法师布置了隔音以及幻阵。
我们之所以能够走到这里，没有被阵法拦下，就在于这阵法只阻拦普通人。
我虽然没有来过这里，但听打听的人说，里面的布局实际上是西方大陆角斗场的模样。
入口也并不只有眼前的这一个。
白天没人很正常，基本上都是到了晚上这里才陆陆续续的有人到来。”
陆清妍象是早有预料少年的疑惑一般，轻笑着回答道。
“戴上面具吧。
这里没有任何人在观察。”陆孤鸿开口提醒陆衡。
在到达目的地之前，陆衡自然不可能提前戴上面具。
那样的话，显得太过奇怪，反而更加容易被人发现异常。
“好。”陆衡回应，随后从怀中掏出了面具。
面具并没有什么特别，黑硬木雕刻，轮廓偏窄，贴脸弧度更紧。
眼窝是尖细的柳叶形镂空，眼尾微微上挑，眼窝边缘刻一圈细密的锯齿纹。
鼻梁处做镂空通鼻，仅留两侧薄木挡拳，嘴部是三道短竖缝，藏在微凸的下颌雕纹下，面具整体磨得光滑却无光泽。
但在戴上面具的那一刹那，陆衡瞬间察觉到一层如同轻纱一般的灵力蒙在了自己体表。
若不出意外，这就是陆清妍所说作为隐匿灵器，面具的隐秘效果。
“效果不错吧？这个面具灵器虽然只是一阶极品，但在价格上甚至足以媲美二阶法器。
哪怕是炼气秘境的修行者，想要通过神识窥探你的真容，也会无可避免地暴露。”
陆清妍颇有些得意的说道。
只是听得陆衡略有些无语。
一位炼气秘境的修行者要是没有此时就在一旁，同为炼气秘境修行者的陆孤鸿。
哪怕用神识窥探他，被他发现，难道他还能说什么不成？
甚至于这样说不定还会画蛇添足，节外生枝。
原本没兴趣的炼气秘境修行者，或许都会因此而来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