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时候不是现在。
时间又到了深夜,放下手中的书陆衡不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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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日日滑过,演武场上的气息,也一日比一日浮躁焦灼。
头七日里,离场的少年寥寥无几。
陆氏一族的血脉,说到底也只能保底一份下等修行天赋。
即便是那些身着锦衣华服、家中父辈沾了修行门道的子弟。
修行者的后代,的确有几分概率拥有更高天赋,可站在这演武场上的,皆是分家子弟。
他们的长辈,纵是踏足修行之路,多半也只徘徊在炼体秘境,能给的加持微乎其微。
纵然每日能领三份下品灵食,比寻常少年多两次淬体修行的机会,前七日里,也没几人能叩开筑基入门的大门。
待到第十五天,演武场上的光景悄然剧变。
锦衣少年,少了大半,出身平凡的分家少年,也有不少人冲破瓶颈,昂首离场。
一个月的时限过半,演武场上的气氛早已不是浮躁,而是一种浸透骨髓的焦躁。
越努力,便越能窥见天赋筑起的那道天堑,绝望便越是如影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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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衡神色淡然立在场中。
他身形如龙,一招一式的炼体十二式,行云流水间,透着几分前世太极的圆融意韵。
伴随着最后的收,注意力回归现实。
清淅的功法进度浮现在眼前,环顾一圈周围。
又一日的修行落幕,演武场上众生百态。
有人因寸进欣喜若狂,有人因滞涩满面愁云,亦有人望着遥遥无期的门坎,眼中盛满不甘与绝望。
并没有因此有什么优越感,陆衡清楚,若非有面板直观的展现了他的修行进度。
他在心态上未必比得上这些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