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你这骂挨得不冤枉。”唐棠竖起大拇指给他点赞,还冲着看热闹的村民打招呼,“早上好,吃了吗?”
“那怎么办,我这也是为了工作,这树我们找专业的人来挪个地方行不行,包活的那种。”
“肯定不行,而且没法保活,你忘记老话了,树挪死!”
两人往回走,小洲导一路还在幻想。
“那你能试着和那家沟通吗,我们帮他们家盖个更好的屋子。”
这次,唐棠倒是没直接拒绝,但也没给个准话,“我可以去试试,但不能保证,要是他们屋子挪了,是不是就没问题了?”
小洲导拼命点头,“其余都很完美,这村子,周围的景色,太适合了,就这么一点小问题,唐棠,就靠你了。”他双手合十做祈求状。
早餐后,唐棠并没有在两位导儿期待的目光中去找村长,而是和平师傅一起在寨子里和寨子周围溜达了一圈。
“这寨子里是真没什么年轻人,看得我都挺心酸的,老人有个头疼脑热的,要不就是自己吃药硬扛,要不就是靠隔壁寨子的赤脚医生,没病到不能动弹,基本都不会去医院的。”
平师傅是接了唐棠的任务的,他和寨子里的村民们基本已经打成了一片,刚刚每见到一个人,都能准确地叫出名字,还能给唐棠科普这家的情况。
“是啊,留下来没有发展,就是一家子抱团在一起穷一辈子,但是老人家也不愿意出去,或者是孩子在外面还没有那么好的条件能把人接出去。”
唐棠看着在山坡上的梯田里辛劳的开始了一天农作的中老年村民们,因为每一层梯田都是窄而长的面积,大型的机器根本用不了,因此耕种的方式还很原始。
“就是有条件了,也不是每个都愿意和父母生活在一起的。”平师傅了解的更多,“语言不通,生活习惯不一样,另一半很可能接受不了。”
“这倒也是!”唐棠深深呼吸着这里清新的空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给自己鼓了鼓劲,“所以,让我们来帮助他们吧,让寨子变得更有生机,让一部分发展的没那么好的孩子回家。”
中午,艳阳高照,用过午餐后的村民们,要不就聚集在风雨桥下聊天、打牌、乘凉,要不就在家里午休。
唐棠也是在这个时候,和小洲导一起,敲开了村长家的大门。
“叔,昨晚忘记把给大家带的一些保健品和常用药拿给您了。”
唐棠指了指小洲导怀里抱着的大箱子,她自己手上也抱了一大袋,里面都已经用透明袋子分装了。
“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村长嘴上客气,眼睛却很诚实的看了过去。
“不是礼物,是平哥和我说,之前大家经常拜托他出去的时候带点常用药回来,我这次就从首都专门带了些过来,是找认识的医生开的,他说这些效果比较好。”
“呀,这个好这个好,这比送吃的喝的更实用。”
“哎呀,这可真贴心,还给用大字都标明了治什么病,怎么吃,好好好。”
村长和村长老婆都激动了起来,也不矜持了,直接把箱子翻了个底朝天,每一袋药看过后,都很小心地放在饭桌上。
“要是有我没考虑到的,叔您也别客气,我可以让之后来的同事带来,要是用得好,也让他们再多带点来,我是背不动了,只能拿这么多。”
唐棠笑眯眯的喝了口茶,眼神示意小洲导也开口刷刷好感。
“对对对,之后咱们来拍摄的时候,还会聘请专业的医疗团队,要是咱们村民有个头疼脑热,都能给治。”
“哎,这个,叔就不和你们客气了,这个是真需要,不过,叔不白要你们的,等过天收大米了,给你们多分点,这些都是纯天然无公害的,好吃得很。”
村长确实很激动,这些药都是他们平时用的到的,但他们下山买来的那些不知名的药怎么可能有首都带来的好,他打心底里感谢唐棠。
“叔,那些药你一看都会使,就这几样,我得专门和你说明一下,关键时刻能救命的...”
唐棠解释了几种可以在心绞痛、心梗、脑梗等等老人易突发且高危的疾病用药,当然,也准备了放大版的说明方便村长查看。
“我的天呐,老头子,这可真正是救命药了,可得收好了。”村长老婆眼眶都红了,他们这一片,多的是心梗、脑梗去世或者中风偏瘫的。
“哎,哎,谢谢!”村长知道那几颗药丸的贵重,不然,唐棠不可能专门拿出来说,还只给了这么点。
“姨,真遇到事儿了,不要慌,打120和接线员说清楚症状和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