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
小姑娘每句话里都要带上“妈妈”,萧越还笑称她是妈宝女,小姑娘骄傲地认了。
不过,人总是会变的,也许长大了,感情就内敛了。
时殷收回视线,悄然打开光脑,想让虞妙收敛一些。
但虞妙没看到她的消息,因为小水母太缠人啦!
玩着玩着,虞妙手上一重,她低头看,手上多了一条云朵项链。
白玉材质,触之生温,她还感受到一阵异能波动,和一股熟悉的气息。
是时殷的。
又见小水母把须子组合成心形,虞妙觉得她猜对了。
许是时殷给云狸准备的,被小水母弄来了。
也是,时殷方才送给云狸的项链只能说心意珍贵,论价值,完全比不上她手里的这条。
虞妙打开光脑,看到了时殷发的信息,又看到时殷发红的耳垂,赶忙离小水母远点。
项链要物归原主,于是她约时殷到顶楼的档案室见面。
她接了个整理档案的任务,那里很少有人去,适合私会。
下课后,虞妙先过去,还没上手整理,时殷就来了。
她正踮脚尖去拿玻璃柜最上面的一份文件,一只手从后面出现,先她一步拿到手里。
虞妙回头看,是时殷。
时殷把文件给她,提醒道:“那边有书梯,你这样……会把其他东西扫落的。”
放得太隐蔽,虞妙还真没看见,她道了谢,把项链拿出来。
“物归原主。”
“你收下吧,”时殷没有接,“里面有我的异能,你可以使用。”
见虞妙摇头,他无奈一笑:“就算我收回,它还是要偷出来给你的。”
顺着他的视线,虞妙看到趴在她肩头的小水母,正生气地瞪着时殷。
虞妙觉得好笑,但无功不受禄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要做一下安抚吗?”
她对上时殷的眼睛:“我听桑寂说,你比他们的情况好一些,但也在失控的边缘。”
“我帮你稳定一下,项链就当是报酬。”
不等时殷回答,虞妙往前迈了一步,温热的唇擦过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