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殃脱口而出,后知后觉虞妙确实受伤了。
嗯,他咬的。
程殃连忙带她去二楼,到他卧室里拿出药箱。
他熟门熟路地拿出棉签和药水,塞给虞妙。
“你自己可以吧,”程殃轻咳一声,“伤口都在前面,应该可以够到。”
“别的地方我自己可以,”虞妙请求道,“学长,你能帮我涂一下后背吗?”
夏天穿的衣服本就轻薄,程殃将她抵在墙上,背后被凹凸不平的墙体划出几道红痕。
虞妙背过身去,用毯子遮住前面,露出白皙的后背。
这确实是他造成的,程殃犹豫一下,拿起棉签沾满药水,轻轻涂上去。
“嘶……”
虞妙没忍住闷哼一声,发现背上的力度轻了很多。
似乎她越表现出疼,程殃越愧疚。
意识到这一点,虞妙只考虑了一秒,就各种喊疼。
哭不出来的时候还悄悄掐了把大腿,等上完药,毯子都湿了一小片。
“学长,”虞妙哽咽,“好疼啊,我还被你看光了,你可以付……”
程殃本来愧疚着呢,听她这样说,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不可能!”
程殃的脸色瞬间变冷:“我不会对你负责!”
他对虞妙的印象,瞬间从无辜少女,成了心机女。
他看虞妙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我以为你只是单纯为我安抚,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心思。”
“别做梦了,我不会娶你的!”
从小到大,他的身边充满算计,每一个靠近他的人,都带着肮脏目的。
所以他更愿意一个人待在古堡。
他
程殃眼中划过讽刺,目光愈发冰冷。
普天之下,也就只有云狸对他一片赤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