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清晚,但凡我再低头一次我都该死。”
不是威胁,也不是放狠话,只是濒死的鲤鱼在徒劳地呼吸。
落过泪的眼睛澄净得像一汪见底的湖泊,映出她落满雪的身影。
“好。”
白色身影与漫天雪幕逐渐交融,盛京经年不遇的初雪吞没了所有未尽之言。
别再为我低头了,萧司彦。
继续做烈风里烧不尽的野火,做尘埃都沾不上身的骄傲少年。
依旧恣意张扬,野气尘嚣不染。
雪幕笼罩着街道,萧司彦的轮廓已与雪色融为一体。
整张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从头到脚刺骨寒气侵袭,他却像抽离了知觉。
拎着菜篮的妇人经过时频频侧目,交头接耳的声音混在风雪里:
“这小伙子傻站在雪地里不冷啊?”
是挺傻的。
可是他执着又偏执。
他强迫自己用清醒的理智压制翻涌的情绪,究竟要怎样付出,真心才不会被辜负。
宝宝,雪落得这样急。
你说盛京落雪就会爱我,可最后离开的人还是你。
还是不要我了,把我丢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