荻风
?”

    官清晚睫毛颤动数下,终于掀开眼帘。视线涣散了几秒才逐渐聚焦,苍白唇瓣翕张:“我……”

    “晚晚,你感觉怎么样?”司书立刻在床边坐下,双手轻轻拢住她微凉的手。

    官清晚皱了皱眉,努力拼凑零散的记忆碎片,“我…我好像记得在KTV内突然喘不过气来……”

    “烟雾过敏。”魏景瑞抢着接话,“你刚才在包厢门口突然昏倒,幸亏发现得及时。”

    他说到后半句突然抬高声线,“还有你烟雾过敏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啊?”

    就一句话的事。

    “……”

    好叭,一上来就质问。

    官清晚手指捏了捏被角,似乎想要支撑起身体。

    司书立即托住她单薄的肩头,声音放得又轻又缓:“别急,慢慢来。”

    她垂着眼睫微微颔首,顺着司书搀扶的力道缓缓坐直,后腰抵在松软的靠枕上。

    整张脸虽仍透着病气,但原本涣散的视线已聚拢成清透的眸光。

    “我……真的没事了。”官清晚声音轻得几乎像在自言自语,视线在病房内扫视一圈,最后定格在自己交叠的双手。

    沉默片刻,她又轻声补了句: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所以呢?烟雾过敏为什么不说?”倚在窗边的萧司彦突然直起身,他单手插着裤袋大步逼近,声腔凝着压抑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