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他即将落下的手。
明明昨天才警告过他要守分寸,今天这人照旧这般越界。
两人的关系本就疏离,连熟稔都算不上,更何况,他的未婚妻就在不远处,目光若有似无扫过这边。
她向来注意保持距离,现在更不愿因为他轻佻的举动,在公共场合徒增误会。
官清晚的声音冷冷响起,每个字都透着抗拒与戒备:“和学长没关系。”
萧司彦悬在半空的手指骤然收紧,手背青筋突突跳了两下。
他垂眼盯着自己僵在空气中的手,突然扯着唇角冷笑一声,舌尖顶了顶腮帮,掀起眼皮看向对面冷到骨子里的脸,“上官清晚,你是不是除了这句话,就不会别的了?”
明明说好压着火气,可一瞧见她避之不及的样子,这些年装模作样学的教养全他妈喂了狗。
官清晚知道这话说了也没用,但依旧忍不住脱口而出。
类似的话在他们之间早已重复过太多次。
“本来就和学长没关系。”她不着痕迹地再次后移,让两人之间的距离重新回归安全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