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衡,重重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呻吟。
对付这种外强中干的家伙最简单,一身肥肉不过是虚张声势,不堪一击。
整个散台间骤然陷入死寂。
围观众人屏息凝神,所有视线牢牢钉在三人身上,连空气都似乎停止了流动。
官清晚后退几步,与两个男人拉开安全的距离。
清泠泠的目光扫过两人的脸,她微扬起下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每个人耳畔:“我再说一次,请自重。否则,后果自负。”
地上的肥胖的男人紧捂膝盖,脸上的横肉因疼痛和愤怒扭曲成一团。
他龇牙咧嘴,试图从地上爬起,但膝盖的剧痛让他动作迟缓。
充血的眼眼死死瞪着官清晚,声音嘶哑凶狠:“你敢动手?看老子不弄死你!”
声音虽凶狠,但底气不足,有些色厉内荏。
他的同伴也缓过神来,两人对视一眼,浑浊瞳孔中浮起阴鸷暗光。
“……”
她给过他们两次机会了。
肥胖男人太阳穴青筋突突跳动,充血的眼球几乎要挣出眼眶,再次暴喝:
“我弄死你!”
尾音未散,他倏地扑向官清晚,粗壮的手臂像两条铁棍般挥舞着,带起一阵风声。
官清晚目光一冷,身形侧身一闪,避开了他的猛扑。
刚反手抄起散台上一个空酒瓶,准备反击时,却已有人比她更快一步,将酒瓶狠狠砸向男人的脑袋。
“砰!”一声闷响,酒瓶在男人的额头上炸裂,玻璃碎片四散飞溅。
肥胖男人惨叫一声,双手紧紧捂住鲜血淋漓的额头,踉跄着后退,血液顺着指缝汩汩流下,将他的脸庞染得一片猩红,狰狞可怖。
官清晚微微侧头,黑眸沉沉投向出手者。
灯影昏昧摇曳,仅能隐约辨出他淡漠至极的侧脸,线条刚毅,轮廓冷峻。
男生立于阴影中,身形修长,姿态恣肆懒淡,五指仍扣着碎裂的酒瓶颈。
肥胖男人的惨叫声在浑浊空气中久久回荡,他却连眉骨都没隆一下,只是轻轻甩了甩手,将残留的玻璃碎片甩落在地。
“滚。”声腔凉薄狠戾,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肥胖男人认出了眼前男生,霎时面如死灰,慌忙搀扶住摇摇欲坠的同伴,声音发颤:“走,快走,蓝头发……是萧家那位太子爷,惹不起……”
两人狼狈后退,脚步踉跄,啤酒肚撞翻了矮凳也顾不上捡,最后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逃出酒吧。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挟着点淡淡烟草气息的声调也落下来:
“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你脏了手。”
官清晚凝神,卷睫在顶灯下颤了颤,视野中只剩下一双深渊般的瞳仁,将她的视线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