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灵儿看着苏瑶手里的衣服，眨了眨眼。那是一套浅棕色的连衣裙，裙摆很短，领口很低，腰间系著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头上还有一对驴耳朵的发箍，脚上是一双棕色的高跟鞋，鞋尖上还缀著两个小毛球。
苏瑶的表情温柔而真诚，那双杏眼里满是关切和善意。“灵儿，这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师尊他最喜欢别人穿这样的衣服了。”
灵儿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
苏瑶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她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师尊以前跟我说过，他觉得女孩子穿这种衣服特别可爱，特别有活力，特别吸引人。他一直想看看你穿，但又不好意思开口。所以我就”
灵儿没等苏瑶说完，一把抢过那套衣服，抱在怀里，琥珀色的眼睛亮得像两颗小太阳。“苏瑶师姐，你太好了！我这就去换上！”
她跑进里屋，关上门。苏瑶站在原地，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弧度很温柔，很善意，很“为你好”。但如果有人能看穿她的内心，就会看到——那里正在酝酿一场暴风雨。
片刻后，灵儿从里屋走了出来。她穿着那套浅棕色的连衣裙，裙摆短得刚刚盖住大腿根部，领口低得露出锁骨和一截白皙的胸口。毛茸茸的尾巴在腰间晃来晃去，驴耳朵的发箍戴在金色的双马尾上，棕色的高跟鞋让她整个人拔高了一截，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像一只刚学会站立的小驴。
“苏瑶师姐，”灵儿有些不好意思地扯了扯裙摆，“这裙子是不是太短了？”
“不短，”苏瑶面不改色，“师尊就喜欢这种长度。”
灵儿的脸红了，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她相信苏瑶，因为苏瑶是她的好朋友，是帮她追师尊的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人。
苏瑶从袖中取出了化妆盒。灵儿看到化妆盒，愣了一下。“还要化妆？”
苏瑶点了点头，表情认真而专业。“师尊说过，他觉得女孩子化这种妆最好看。有一种天真烂漫的感觉。”
灵儿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来吧！”
苏瑶打开化妆盒，拿起粉扑，在她脸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粉底。不是薄薄的一层，是厚厚的，厚到像刷墙。然后是大红色的腮红，在苹果肌上画了两个圆圆的红圈，像是年画娃娃。接着是亮蓝色的眼影，涂满整个上眼皮，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两只蓝色的蝴蝶停在了眼睛上。最后是大红色的口红，涂满了整个嘴唇，比她平时的唇形大了一圈。
苏瑶退后一步，端详了一下，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她又拿起眉笔，在灵儿额头上画了一个小小的爱心。做完这一切，她收起化妆盒，看着灵儿。灵儿闭着眼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的脸上写满了期待和信任，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对即将到来的命运一无所知。
“好了。”苏瑶说。
灵儿睁开眼睛，迫不及待地跑到铜镜前。她看到镜中的自己，愣住了。厚厚的粉底，大红色的腮红，亮蓝色的眼影，大红色的口红，额头上还有一个红色的爱心。她看起来不像一个圣女，不像一个少女，甚至不像一个人类——她像一个小丑，像一个从马戏团里跑出来的小丑。
“这”灵儿的声音有些发抖，“师尊真的喜欢这样？”
苏瑶站在她身后，看着镜中灵儿的倒影，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灵儿，你要相信师姐。师姐不会骗你的。”
灵儿看着镜中自己那张滑稽的脸，又看了看苏瑶真诚的表情，咬了咬牙。“好，我相信你。”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了院子。她要去见师尊，穿着这套蠢驴套装，化著这个搞笑妆容，去见她最喜欢的师尊。
苏瑶站在院子里，看着灵儿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弧度不是温柔的笑，不是善意的笑，而是一种冰冷的、危险的、深不见底的笑。她的系统面板在袖中闪烁著金色的文字，但她没有看，因为她不需要看。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林尘今天起得比平时早。他坐在床上，揉了揉眼睛，然后习惯性地走到铜镜前，开始化妆。粉底，腮红，眼影，眉笔，口红——每一个步骤都行云流水，像是做了无数次一样。画完妆，他又习惯性地走到衣架前，取下了那套黑色的女仆装，穿上，系好围裙，扎好双马尾，戴上蕾丝发箍，穿上白丝袜，穿上高跟鞋，戴上白手套。
他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黑色的连衣裙，白色的围裙，蕾丝发箍，双马尾，白丝袜，高跟鞋，白手套，粉色的指甲油从手套的指尖若隐若现。他的脸上化著妆，粉底、腮红、眼影、眉笔、口红，一样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