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再多说什么,既然协议已经签了,再去责备她也没有什么意义,也解决不了问题。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帮她解决问题,赢了这场对赌。
“既然协议已经签了,那你就按照我之前说的方法,快速动工吧!越快越好,那些种在栏杆旁边的树,要尽量买枝叶旺盛的,能买多旺盛就买多旺盛。”
“行,我已经让如雪联系施工队了,让他们加班加点的出方案出报价。”
我点点头。“行,越快越好。”
“对了,林正,施工的时候,那三个泰山石要拿掉吗?”
“泰山石不用动,他们不冲突。两个一起用没有坏处。”
“好。”苏晚停顿了一下。“那个——林正,那这几天你能经常过来吗?”
“你就按照我上次说的施工就行,我不用过去,我过去是要给钱的。”
“我给钱,你有空就过来陪陪我,你在跟前,我比较踏实一些。”
我有点尴尬,甚至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随便的说了句。“行,有时间我就过去。”
随后匆忙的挂了电话。
电话刚挂掉,还没来得及想苏晚的事,我的电话又响了。
是唐小萌的闺蜜李燕燕打来的。
看到他的名字,我心里稍微咯噔了一下。心想,难道他们家上次那个六煞位的问题没有解决?
怀着忐忑的心,我接通了李燕燕的电话。
“你好,李燕燕。”
唐小萌本来正在旁边认真的吸溜奶茶,一听是李燕燕,立马瞪圆了眼睛看着我,奶茶也不吸溜了。
悄咪咪的凑到我跟前,听着电话里的声音,耳朵都快贴到我脸上了。
我只好打开了外音。
李燕燕的声音带着被生活反复捶打之后的疲惫。“林正,上次你帮我爸公司调了六煞位之后,客户确实稳定了,内部也不乱了,好不容易走上正轨。结果仓库这边又出问题了——最近都进水三次了,货物损失了一百多万。”
我皱了皱眉。
李燕燕继续说:“林正,你能来看看吗?这几天我爸都快愁死了,保险公司说再进水就不给续保了。我们找了好几个人来看,有的说排水管堵了,有的说地势太低,但排水管通了三次,地面也垫高了一次,前天晚上又进水了。我爸怀疑是不是又跟风水有关系。”
李振华疲惫的声音从电话背景里传来。“问问林正什么时候有空。”
我想了想。“今天就有空。你把地址发给我。一会我们就过去。”
挂了电话,唐小萌看着我。“我这个闺蜜,联系你比联系我都勤。”
赵北齐在旁边插话。“你多久没跟李燕燕联系了?”
唐小萌继续吸溜她的奶茶。“上次处理完她家假花之后,就一直没联系了。”
赵北齐一愣。“啥?这么久没联系,也叫闺蜜?”
唐小萌翻了白眼。“你们男人懂什么,这叫精神闺蜜。闺蜜也不是天天联系,心里想着就行了。”
赵北齐挠挠头。“这样子的啊!那你心里天天想着?”
唐小萌摇摇头。“没有。”
我把罗盘和爷爷的手札装进包里,朝他们两个摆了摆手。“走,去看看。”
李燕燕发来的地址在海州河下游的工业区。车子开了大概四十分钟,从市区主干道拐进一条沿河的水泥路。
路左侧是海州河的支流,河面宽约二十多米,水流平缓。路右侧是一排排钢结构的仓库。
李振华的仓库在第三排,靠近河边。赵北齐把车停在仓库门口的空地上。
落车的时候,我脚踩的地面是湿的,水泥地面上有一层薄薄的水渍,混着河泥的腥味。
李振华站在仓库门口,整个人比上次在办公室里还要憔瘁,眼窝陷得更深了。
他看到我们落车,快步迎上来,跟我握手。“林师傅,又麻烦你了,到里面看看。”
仓库大概有三千平米,钢架结构,顶高十来米。仓库里堆着整整齐齐的纸箱,用塑料薄膜盖着。地面是新铺的水泥,颜色比门口的地面浅一些,应该是上次进水之后重新铺的。
李振华指着东南角。“三次进水都是从那个方向进来的。第一次是上个月十五号,半夜下大雨。第二天早上工人来上班,仓库东南角进了水。淹了大概六十箱货。理赔之后,我们把排水管通了一遍,又在门口加了挡水板。”
他领着我们走到东南角。墙角有一条明显的分界线——旧水泥颜色深,新水泥颜色浅,分界线弯弯曲曲的。
“第二次是上个月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