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包围过来,形成一个持续的、全方位的散气场。就象一个人站在旋涡中心,四面八方的水流都在往外拉,没有一处可以停靠的地方。”
我顿了顿,继续说:“所以破四面楚歌的方法不是挡,是围。要把原本散掉的气拢回来。怎么拢?建屏障。在小区四周建起一圈能阻挡气流的屏障,把四面直冲的气流挡在外面,让小区内部形成一个相对独立、相对封闭的气场。”
苏晚点了点头。“可是蓬莱湾四周没有实墙,只有铁艺栏杆。”
“对。铁艺栏杆看着有边界,但对气流和风水来说,等同于空的。气流穿过铁栏杆的缝隙,跟没挡差不多。这就是四面楚歌的根源——看着有边界,但风一吹就透。真正的靠,是实的,是有厚度有密度的。”
“那应该怎么办?”
“要么把铁艺栏杆换成实墙,要么在小区栏杆旁边种植高大乔木,形成绿化屏障。乔木要高,树冠要密,最好种两排。乔木连成一条绿色围墙,把四面直冲的气流挡住。小区内部增设曲折步道和景观墙,让气流在小区内部回旋。曲折的步道能让气流不是直进直出,而是在里面绕圈。绕圈的过程中,气就留下来了。”
苏晚用手指在沙盘。“周围全种上树,这个恐怕比剪刀煞的花费还要高。”
“对。剪刀煞是点上的问题,四面楚歌是面上的问题。点的问题好解决,面上的问题需要整体改造。”
苏晚沉默了一会。“钱对我们集团来说倒不是问题。问题是,我拿什么说服董事会。剪刀煞一百多万已经让股东们炸锅了。周副总每天都在盯着我,恨不得我明天就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