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看向车窗外。车子正经过唐氏集团大楼附近。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上次在唐氏集团董事会上，我通过会议室的窗户，看到远处山脚下有一处宅院。那个宅院的格局——背山面水，左右环抱，四象归垣。
那个传说中的“四灵格局”。
我坐直了身体。“北齐，先别回铺子。”
赵北齐看了我一眼。“去哪儿？”
“唐氏集团大楼附近。”
唐小萌从后座探过头来。“师父，你要去开会吗？今天没有会啊。”
“开什么会，我是去办正事儿。”
“什么正事儿？”
“上次开会，看到了一个不错的风水局——四灵格局，带你们去看看。”
唐小萌愣了一下。“四灵格局？是不是你上次说的那个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
我点点头，“对。”
赵北齐回道：“好嘞”
随后把方向盘往右打，车子拐进唐氏集团大楼方向的那条路。
我回忆在大楼里看到的大致位置，指挥着赵北齐往那个宅子方向开。
不多久，就开出了大楼的楼区，开到了城市的边缘地带。
那个宅子的轮廓越来越清淅。
从这个距离看过去，宅院的整体格局看得很清楚。
宅院背靠一座山丘。左侧是一条蜿蜒的水脉，右侧是一条道路，正前方是一片开阔的平地，平地的边缘是一条河流。
玄武垂头，朱雀翔舞，青龙蜿蜒，白虎驯俯。
完全符合爷爷手札里对四灵格局的描述。
唐小萌站在我旁边，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师父，就是那个宅子吗？”
“对。”
“看着挺普通的啊。就是一个老房子。”
“你看的是房子，我看的是格局。”
赵北齐也凑过来。“正哥，四灵格局到底有多厉害？”
“可遇不可求。整个海州，估计就这么一处。”
赵北齐咂了咂嘴。“这么牛？那住里面的人是不是都发财了？”
“不一定发财。四灵格局主的是安稳、长久、根基稳固。不是暴富，是细水长流。住在里面的人，不会大起大落，不会遭遇大的灾祸。平平顺顺，一代一代传下去。”
唐小萌的眼睛亮了。“那不就是最好的风水吗？没有灾祸，家庭安稳，比什么都强。”
我点了点头。
上次在董事会上看到这个宅子的时候，我就想过来看看，一直没抽出时间。今天路过，正好去看看。
车子拐进一条小路，直接蜿蜒开到宅子前。
宅院比远处看着要大得多。青砖围墙，高约两米五，墙帽是青砖砌的，压着黑色的筒瓦。宅院看起来很新，应该翻新过。
院门是朱红色的实木门，宽约两米，高约两米八。门两侧各放着一个石门墩，门墩上刻着莲花图案。门楣上方挂着一块匾，黑底金字，写着“常家宅院”四个字。这个门匾有年头了，起码有个几十年了。
赵北齐也盯着那个牌匾看。“正哥，常这个姓氏，还真不多见。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姓常的人。”
唐小萌听了直接接话。“挺常见的啊。我知道。”
赵北齐看着唐小萌。“你知道？”
唐小萌点了点头。“恩嗯。就是那个常威啊。”
赵北齐一愣。“常威？哪个常威？”
“就是那个杀了戚家十三口的那个常威。”
我一愣，看着唐小萌。
唐小萌被我盯着，好奇的问我。“师父，怎么了？”
我低声回道：“人才。”
唐小萌睁大眼睛，眼睛亮晶晶的。“师父，你终于发现我是人才了？我也觉得我是人才，你得好好培养我。”
“行。先把手札背到第二十页。明天我检查。”
唐小萌的笑容凝固了。“二十页？师父，我才背到第五页。”
“所以你要好好努力。人才不努力，也会变成废材。”
唐小萌嘟起嘴。“师父，你这不是培养人才，你这是虐待人才。”
赵北齐在旁边笑了一声。“唐小萌，你不是人才吗？人才连二十页都背不下来？”
唐小萌瞪了他一眼。“你闭嘴吧。你连一页都背不下来，有什么资格说我。”
“我又不学风水的，我背那个干什么。”
“你就是没文化。没文化的人不要跟我说话。”
听着他们说话，我没有再回话。
我站在门口，仔细看了一遍宅院的外部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