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萌瞪了一眼赵北齐。“那椅子硬应该怎么说?”
赵北齐微微一笑。“应该说,卧槽,这椅子好硬。”
唐小萌瞥了一眼赵北齐。“我不会说著脏话,你真是个下头男,竟然教我说脏话。”
“这不是脏话,这是语气词。”
说著,赵北齐也一屁股坐了下来,屁股挪了几下。
“是挺硬。不过挺有感觉的,跟坐在龙椅上似的。”
唐小萌站起来,走到一边,然后又回去重新坐下。
嘴里轻轻的说:“卧槽,这椅子好硬。”
看到唐小萌这样,我踹了赵北齐一脚。“你能不能教她点好的。”
苏晚在我对面坐下来。
穿长衫的年轻人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四本菜单,每人面前放了一本。
唐小萌迫不及待地翻开菜单。
她翻开第一页,脸上的兴奋凝固了。
她又翻了一页,眼睛瞪得更大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
“师父。这菜单我怎么看不懂。”
赵北齐也翻开菜单,看了几秒,脸上露出同样的表情。
“这写的都是什么?”
我翻开面前的菜单。
第一页,第一个菜——“青龙过海”。
下面一行小字:精选东海青龙一尾,辅以昆仑山雪水,汤色如翠,味极鲜美。
第二道菜——“白虎卧山”。
下面一行小字:取北地白虎一只,卧于千层酥山之上,佐以秘制酱料,肉质细嫩,入口即化。
第三道菜——“朱雀展翅”。
下面一行小字:南疆朱雀一双,取其翅中精华,裹以黄金面衣,炸至金黄酥脆,外酥里嫩。
第四道菜——“玄武镇海”。
下面一行小字:北海玄武一只,配以深海珍馐,慢火煨制,汤汁浓郁,滋补养颜。
我把菜单合上。
“这老板,还是个风水爱好者。”
苏晚也翻开菜单看了看,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放下了。
“我上次来还不是这样的。可能是换了菜单。”
唐小萌看着菜单说,既然不知道是什么,那这四个都来一份吧,看看是什么东西,写的那么诱人。
苏晚又打开菜单,也在里面点了几份。
点完菜,穿长衫的年轻人接过菜单,退了出去。
包间里安静下来。
唐小萌坐在太师椅上,两条腿晃来晃去,目光在包间里扫来扫去。
“师父,你说这老板是不是特别懂风水?把菜名都改成风水术语了。”
“不一定。真正懂风水的人,不会把青龙白虎挂在菜名上。风水讲究藏,不是炫。把风水术语当噱头的人,多半是一知半解。”
苏晚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看四周的格局。
宅子的大门,正对着包间的门,而包间的门又正对着包间的窗户。
包间门是朝南开的,窗户朝北。站在门口,一眼就能看到窗外。
宅子大门与包间门和窗户之间是一条直线。
我站在门口,又走到窗户边,再走回门口。
苏晚看着我。“怎么了?”
“这个包间的布局有点问题。”
唐小萌立刻坐直了身体。“什么问题?”
我把罗盘放在桌上,指著门和窗户。
“你们看。包间的门正对着宅子的大门,又正对着包间的窗户。站在门口,一眼就能看到窗外。中间除了这张桌子,没有任何遮挡。”
赵北齐看了看门,又看了看窗户。“是正对着。这有什么问题吗?”
“这在风水里叫穿堂煞。”
唐小萌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又准备记了。“穿堂煞?什么是穿堂煞?”
我坐回椅子上。
爷爷手札里有关于“穿堂煞”的记载:
"穿堂煞者,乃阳宅气脉直泄之凶局,前门纳气,后门直出,无藏无聚,如川流过隙,不留分毫。气散则财空,风冲则人伤,宅内正气不凝,吉气不聚,凶煞频生,久居则财帛耗散,家运衰败,身心不宁,是非不绝。"
穿堂煞,又叫穿堂风、一箭穿心煞,是传统阳宅风水里民间公认的“第一凶煞”,为阳宅形煞中最常见、影响最直接的格局。主财来财去、积蓄难存、家运不稳、人丁受损、是非口舌、健康折损,气场主“直泄无收、散气破局”,气流如箭矢穿堂而过,故名“穿堂煞”。
古语有云:“门对窗,人遭殃;窗对门,必伤人”。
民间也有口诀传承:“一处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