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到了没有?”
“快了。”
“我不敢看。”
“睁开眼睛。”
“不要。”
“睁开眼睛。相信我。”
唐小萌慢慢睁开眼睛。她从我的胳膊后面探出半个头,只露出一只眼睛。那只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转来转去。
我用手电筒在东南方向周围照了照,没有发现有什么东西。
但声音还在继续。
我靠近槐树,仔细听着声音的来源。
听了一会,我把目光停留在了那个树洞的方向。
声音似乎是从树洞里传出来的。
我看向苏明。“有没有梯子?给我搬个梯子过来。”
“有,储物间有梯子。但是——”
“但是什么?快去搬过来。”
苏明看了我一眼,“我——我害怕。”
我气得真想骂他,想想还是算了。
我看向赵北齐。“北齐,你跟他一起去把梯子搬过来。”
赵北齐点点头,跟着苏明去搬梯子去了。
我对唐小萌说,别捂著脸了,没有阿飘。声音是树洞里发出来的。
唐小萌抬起头,手还捂著脸。“会不会是树洞里面住着阿飘?”
我一把扯开她的手。“别捂著了,那树洞才多大,你都知道住大房子,如果真有阿飘,她也不会住在这么小的树洞里,肯定找个大地方住。”
唐小萌抬头看着那个树洞。“师父,你说的好像有道理。”
苏明和赵北齐抬着梯子过来了。
梯子摆好,我拿着手电筒爬了上去。
我心里也有点害怕,大晚上的,洞里传来哭声,我现在要上去看看是什么东西再哭。
就算不是阿飘,万一是个其他的什么“怪物”怎么办?
最可怕的恐惧就是未知,如果你知道它是什么或许就没有那么恐惧了,就因为你不知道它是什么,所以才会无比恐惧。
就像我们去做某些决定时,我们并不知道结果是什么,所以有时才会害怕,而消除这种恐惧害怕的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面对它。
爬到树洞旁边,我深吸了一口气。
用灯光朝着树洞照了进去。
随后身体一紧,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赵北齐在下面扶著梯子,紧张的看着我。“正哥,里面是什么东西?”
我看了一眼下面的三个人,他们都紧张的看着我,估计我要是喊一声,他们三个会扔下我立马跑开。
洞口里面是一团白色的东西。
我仔细看清楚,才松了一口气。
原来里面是一个塑料纸。
我把手伸进树洞,拿出塑料纸。
塑料纸离开树洞的一瞬间,声音停了。
风声还在,槐树的枝叶还在沙沙响,但那个哭声彻底消失了。
唐小萌愣了一下。“哭声停了?”
苏明和赵北齐也支棱著耳朵听。
赵北齐一脸放松。“咦?真停了唉。”
我从梯子下来,把塑料纸给他们看。“声音就是它造成的。”
赵北齐凑过来。“正哥。就这玩意儿?”
“就这玩意儿。”
“一张塑料纸能发出哭声?我读书少你别骗我。”
赵北齐从我手里接过塑料纸,翻来覆去地看。
“正哥。这玩意儿怎么发出哭声的?”
苏明和唐小萌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我笑笑说。“主要是因为震动。你吹过中间带簧片的哨子没?这个塑料纸卡在树洞里面,树洞就变成了一个簧片乐器。塑料纸又薄又轻,翘起的边缘相当于乐器的簧片。风从洞口吹进来,就发出了声音。跟带簧片的哨子一个原理。”
赵北齐挠了挠头。他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恍然大悟。
“正哥。那为什么不是每天晚上都有声音?”
“因为需要风。没有风的时候,塑料纸不振动,就没有声音。有风的时候,风吹进树洞,激发塑料纸振动,声音就出来了。就像你吹哨子,你不去吹,不给他气流,他永远都不会响。”
苏明站站在树下,侧着头去看树洞。他的表情已经完全变了。腿也不抖了。
他忍不住骂道:“玛德,原来是都是这个树洞和塑料纸造成的,害我几天没睡好。”
说完还忍不住在槐树上踹了两脚。
踹完他有转头问我。“那树洞里面怎么会有塑料纸?”
“这还不简单,说不定就是风吹进去的。”
“好像有道理。”
苏明看了看我又说:“那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