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萌白了一眼赵北齐。“油嘴滑舌，下头男。”
唐小萌吃了一点，就放下了筷子。
她看着我。"师父。我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说唐金文在我们家布了那么多风水局，那些局你都破了。但是我们别墅，现在还有没有其他问题？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四大吉位，四大凶位，我们别墅都设置的对吗？"
我放下筷子。
"你家的别墅，坐北朝南，坎宅。四大凶位——绝命在西南，五鬼在东北，六煞在西北，祸害在正西。这几个位置，之前被唐金文利用过。现在煞物都移走了，局也破了，但凶位的本质不会变。西南绝命位不能做卧室，正西祸害位不能长期待，东北五鬼位不能做财务相关的功能，西北六煞位不能做夫妻房。"
唐小萌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开始记。
"那吉位呢？"
"四大吉位——生气在东南，天医在正东，延年在正南，伏位在正北。"
赵北齐抬起头，嘴里还嚼著红烧肉。"正哥，你说的这些吉位，都是管什么的？"
"这个以前也讲过，生气位主财运、事业、生机，最适合做客厅、书房、办公室。天医位主健康、贵人、康复，最适合做卧室、疗养室。伏位主稳定、平和、守成，最适合做老人房、禅修室。"
唐小萌在手机上记完，抬起头。"延年位呢？"
"延年位主夫妻和睦、婚姻稳固、健康长寿、贵人扶持、人际关系和谐。最适合做夫妻卧室、客厅、茶室。"
唐小萌的眼睛亮了一下。"夫妻卧室？那我爸我妈的房间，应该放在延年位？"
"对。但你家的延年位在正南。一楼正南是客厅的一部分，没办法做卧室。二楼南边的房间可以做夫妻房。"
说到延年位。爷爷的手扎上对延年位的描述是这样的：
唐金文的脸彻底灰了。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三个穿着制服的人站在门口。
“哪位是唐金文？”
唐金文转过头，看到那身制服，身体晃了一下。
“你涉嫌合同诈骗、商业贿赂、职务侵占，请你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唐金文的嘴唇哆嗦著。
“我——我没有——这是诬陷——是唐金生诬陷我——”
中年男人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桌上。
“这是传唤证。请你配合。”
唐金文看着那张纸，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恐惧，从恐惧变成了绝望。他转过头，看着唐金生。
“大哥——你不能这样——我是你亲弟弟——”
唐金生看着他。
“金文。我刚才说了。从现在起，你不再是我弟弟。”
唐金文的眼泪流下来了。
“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以后再也不——”
唐金生没有理他，转过了身，背对着他。
“请吧！唐金文先生。”中年男人是说道。
“大哥。你真的要这样？”
唐金生还是没有理他。
“走吧。”
唐金文看着唐金生的背影，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口。只能有些失望的朝着门口走去。
三个穿制服的人跟在后面。门关上了。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电梯的方向。
会议室里安静了很久。
唐小萌站起来，走到唐金生身边，抱住唐金生。
“爸。”
唐金生低下头，看着唐小萌，摸了摸她的头。
方建坤站起来。“董事长。欢迎回来。”
老张站起来。“董事长。我就知道你会回来。”
李梅站起来。“董事长。我们都等着你。”
小陈站起来。“唐叔。我爸说，让我跟着你好好干。”
一个接一个，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站起来。刘锦童犹豫了一下，也站起来了。陈国良站起来了。王建平最后一个站起来，手指还在发抖，但还是站起来了。
唐金生看着他们，点了点头。
“各位。集团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金文的事，是我唐家的家事，让大家看笑话了。从今天起，集团恢复正常运营。所有被金文停职、免职、调离的员工，全部恢复原职。所有被金文安插的人，全部清退。所有被金文经手的项目，全部重新审计。”
他顿了顿又说道：“唐氏集团从今天起，重新开始。”
会议室里响起掌声。
唐小萌抬起头，擦了擦眼泪，看着我。
“师父。谢谢你。”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