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我怎么会害你,你可是我亲哥。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我。”
唐金文说完,他看向了我,用手指着我。
“一定是这小子,故意栽赃给我。大哥,你不要轻信一个外人的话,伤了我们亲兄弟这么多年的感情。”
站在一旁的我有点无语,我就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之人。无耻程度把我惊得目瞪口呆。
唐金文还要说什么。
唐金生直接一拍桌子。“够了。”
会议室瞬间安静了。唐金文也安静了。
唐金生看了我一眼,“林正。麻烦你把u盘里的东西投到屏幕上。”
我走过去,拿起u盘,插进电脑。
第一张照片出现在屏幕上——唐家别墅客厅的锥形水晶灯。
“这是客厅的灯。”唐金生的声音很平静,“金文送的。义大利进口,二十多万。四盏锥形灯,其中一盏正对沙发主位头顶。
我翻到下一页。
第二张照片——唐金生书房里的瀑布画。
“这是书房的画。金文送的。瀑布正对书桌后脑勺。”
第三张照片——卧室里的青铜老鹰。
“这是卧室的老鹰。金文从拍卖会上拍的,说是古董。俯冲著像是扑过来,老鹰正对床头。”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在看屏幕上的照片,看那些灯、画、老鹰,有几个董事的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他们看不懂这些东西有什么问题,但他们看得懂唐金生的表情。那表情是一种平静的、彻底的失望。
唐金文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大。
“封建迷信!这些东西都是封建迷信!大哥,都是江湖骗子编出来的!你拿这些东西来指控我,你让董事会怎么看?你让外人怎么看我们唐家?”
他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看着唐金生。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来,嘴唇哆嗦著,唾沫星子从嘴角飞出来。
“大哥!你醒醒!你被一个二十五岁的风水师骗了!他拿着个罗盘转两圈,说灯有问题,灯就有问题?说画有问题,画就有问题?”
他转过头,看着我。那眼神里全是恨意,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恨。
“林正。你一个江湖骗子,也配在董事会上说话?我告诉你,这些东西在法律上一文不值!你告我去啊!你去报警啊!你看警察理不理你!”
他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还好玻璃安装的够结实,不然都得震得玻璃嗡嗡响。
唐小萌接过话。
“三叔。你说这些东西不能当证据。那铜钱呢?铜钱是你的,你承不承认?”
唐金文转过头看她,眼神冷得像冰。“铜钱是我的,怎么了?我的铜钱放在哪里,是我的自由。铜钱上钉钉子,是我闲得无聊钉著玩的。你不能因为我在铜钱上钉了钉子,就说我在害人。”
“那你为什么要把钉了钉子的铜钱放在我们家的花瓶里?”
“我没放。”唐金文的声音冷下来,“我不知道那些铜钱怎么到你们家的。也许是你妈放的,也许是保姆放的,也许是他——”他指著林婉如,“也许是你请的那个风水师放的。他们想陷害我。跟我没关系。”
唐小萌的眼圈红了。“三叔。你——你怎么能这样?”
“我怎样了?”唐金文的声音又提高了,“小萌,你年纪小,被人利用了,三叔不怪你。但你不能跟着外人一起冤枉三叔。三叔从小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你现在竟然相信一个外人的话,不相信三叔,要跟三叔翻脸?”
他的声音从愤怒变成了委屈,从委屈变成了痛心,那个转变很自然。
我看着他的表情,突然想笑,这演技,不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唐金文继续说:“小萌。你想想,三叔为什么要害你爸?他是我亲哥。我们是一个妈生的。我害他,对我有什么好处?集团是我们唐家的,商场亏了,我也没好处。你说我害他,动机是什么?你告诉我,动机是什么?”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
唐金生开口了。声音很平静。
“金文。你问我动机?你心里比我清楚吧?你想做董事长,想控制整个唐家的产业。”
唐金文的脸色变了。“大哥,你——你不能这么说。我从来没有——”
“你从来没有?”唐金生看着他,“金文,你我兄弟二十五年。你什么样的人,我比你老婆都清楚。你从小就这样,什么事都要争,什么事都要赢。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