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放置陶瓷、紫砂壶、泰山石,黄色、棕色系装饰品。
8. 艮宅(坐东北朝西南),天医位在西北。
艮宅属土,西北属金,天医星属土。与坤宅同理,为土金相生之局,能量和谐。直接壮旺天医位的土气。
封杀令生效后的第七天。
这七天里,只正式接了两个客户。一个是那个年轻女人的。一个是苏晚的。除了他们俩之外,没有再接到过其他的咨询。
我们三个人坐在铺子里发呆。
下午三点,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接通,电话那头带着一股子官腔。“林正啊!我是王德厚。”
我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
赵北齐和唐小萌同时转过头来,盯着我手里的手机。
“王会长。什么事?”我的声音很平静。
“林正,经过我们查实,之前的事都是误会。李半仙那个人,你知道的,喜欢搞事情。我已经批评过他了。协会的封杀令,我让人撤了。你门口的牌子,已经安排人去拿掉了。”
我沉默了两秒,“王会长,什么误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我能听到他的呼吸声,很轻,很慢,像是在斟酌措辞。
“就是就是那个哎呀,反正都是误会。你别往心里去。以后在海州,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王会长,你还没说是什么误会。”
又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大概有四五秒。
“李半仙说你扰乱市场,我就信了。后来查了查,并没有那些事,是我们错怪你了。”
“王会长,你上次不是说,协会是海州风水行业唯一的组织,所有风水师都要接受你们的管理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尴尬的、讨好的笑。“那个我也是一时口无遮拦。林正,你就别追究了。”
“王会长,协会的入会费五万,年费两万,‘大师’称号二十万。这些钱——你打算怎么处理?”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我能感觉到王德厚的呼吸停了一瞬。
“林正,这个这个是我们协会内部的事。你就别管了。总之,你的封杀令已经解除了。你好好干你的活,我们不打扰你。就这样。”
电话挂了。
不一会,果然来人拆牌子了。还是上次那个中年男人。
他也没有说话,只是推了推他的眼镜,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就动手拆掉牌子拿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墙上那个长方形的印子。
赵北齐站在我旁边,盯着墙面看了好几秒。他的嘴张著,眼睛瞪得溜圆。
他转过头看我,又转回去看墙面,然后又转回来看我。
“为什么?他们为什么突然怂了?”
唐小萌也从里面跑出来,站在门口,仰头看着墙面。她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兴奋,从兴奋变成了困惑。
“师父,王德厚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上次在会议室里,他不是很嚣张吗?说什么‘你不服,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服’,还给你十五天时间考虑。怎么才过了七天,就突然撤销了?”
“这我哪知道。”
赵北齐挠了挠头,“是不是有人帮我们说话了?”
我没回答。
我转身回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一个问题——是谁在帮我们?
李半仙要封杀我,王德厚帮他实施。七天之后,王德厚亲自打电话来道歉,说“误会”,说“已经批评过李半仙了”。
一个人的态度不会无缘无故地一百八十度转弯。除非有人在他背后施加了压力。而且这个压力足够大,大到让他连那套“行业规矩”的遮羞布都不要了,直接认怂。
能对王德厚施加压力的人,不多。王德厚是海州风水协会的会长,虽然协会只是个民间社团,但他在海州混了这么多年,认识的人不少。能让他低头的人,要么比他有钱,要么比他有权,要么比他更有影响力。
赵北齐又走到门口,看着墙上那个长方形的印子。
“正哥,你说王德厚那个老东西,以后还会不会找我们麻烦?”
“不知道。但他这次认怂了,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来。”
“那李半仙呢?”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李半仙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他这个人,心眼比针尖还小。这次吃了亏,肯定要找回场子。”
赵北齐叹了口气,“那我们还是一样要防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