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燕燕看着我，眼神跟进门时完全不同了。“真便宜，我以为得要个几千上万呢。”
唐小萌挽住李燕燕的胳膊：“燕燕，怎么样？我说很厉害吧？又厉害又便宜。”
李燕燕尴尬的笑笑。从包里拿出五百块递给我。随后又说道：“我能不能问一个问题？”
“你说。”
“你怎么知道是假花的问题？你进门的时候就看出来了？”
“进门的时候闻到一股甜腻的香味。真花的香味是活的，有层次感，前调后调都不一样。假花的香味是死的，从头到尾一个味道，而且甜得发腻。再加上罗盘指针在假花旁边会轻微颤动——那是虚气干扰磁场。”
我顿了顿，“两个线索加在一起，就确定了。”
李燕燕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三个人下楼，走到地下车库。
车子开出地下车库，阳光照进来，车里暖洋洋的。唐小萌把车窗打开一条缝，风吹进来，暖暖的。
唐小萌问我：“林正，你说假花会让人产生幻觉，那李燕燕听到的声音真的是幻觉吗？会不会是真的有东西？”
“大概率是幻觉。但也有可能是真的有什么东西，被假花的气场吸引过来了。”
唐小萌的手抖了一下，方向盘差点打歪，“你别吓我。”
“风水上有个说法，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假花的气场是虚假的、衰败的，这种气场容易吸引一些低频率的东西。一些负能量，比如阴暗、潮湿、霉变这些东西。它们聚集在一起，会让人产生不好的感觉，听到奇怪的声音。”
我顿了顿，“但只要把假花处理掉，开窗通风，这些负能量就会散掉。不用担心。”
唐小萌松了口气，“哦那就好。”
车子开回老街，停在铺子门口。我下车的时候，唐小萌也跟着下来了。
我看着唐小萌。“你不回去？”
唐小萌抱着包，“我再待一会儿嘛。反正今天没事，我想看看你这里还有没有别的客户。”
赵北齐从后座爬出来，“今天没客户了。你赶紧回去吧。”
“你闭嘴。”唐小萌白了他一眼，“我又没问你。
我站在门口，看着唐小萌，“你闺蜜那边，三天后你帮我问一下效果，如果还有问题就联系我。”
“好。”唐小萌点头，
下午，铺子里又来了好几个客户，之前预约好又退掉的客户，有几个又重新预约了。还带着唐小萌去了一个客户家里看了风水。
我心里想着：铺子里的生意恢复正常了，李半仙害我的风水局是真的破了。
不知道他多久会发现我布置了“反煞回风阵”。到时候又会不会再次找上门。
唐小萌又来了。
这是假花事件之后的第三天，她说是来“反馈效果”的，进门的时候手里提着三杯奶茶。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脸上带着那种邀功的表情，像是她自己解决了问题一样，“燕燕好了！她说从第二天开始就没听到声音了，昨天晚上一觉睡到天亮，今天早上给我发语音让我谢谢你。”
她把奶茶放在柜台上，一杯推给我，一杯自己插上吸管喝起来，另一杯给了赵北齐。
“那就好。”我看看奶茶，没急着喝。
赵北齐接过奶茶，一脸贱兮兮：“谢谢唐大小姐，铺子里有女人就是不一样。”
唐小萌瞪了他一眼：“会不会说话，我还是女孩。再乱说话，下次没你的份了。”
赵北齐尴尬的挠挠头：“是是，女孩，女孩，我的错。”
唐小萌翻了个白眼：“这还差不多。”
然后转过头来，趴在柜台上眨眨眼看着我。
“林正，你说假花这个东西，是不是只有放在家里才有问题？放在办公室里呢？”
“只要是长期待的地方，都有问题。”我打开奶茶喝了一口，“办公室也一样。假花放在工位上，会影响个人运势。放在会议室，会影响决策。放在前台，会影响公司形象和财运。”
唐小萌歪著头，“那放在商场里呢？我家商场里摆了好多假花，装饰用的，每年花好几万维护呢。”
“商场的公共区域问题不大。因为人流大，气场流动快，假花形成的虚气还没来得及聚集就被冲散了。但如果是柜台、收银台这些固定位置，就不行。”
“哦——”唐小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开始记。
我探头看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葫芦口朝窗户”“假花不能放家里”“卧室放薰衣草”字迹工整，写得很认真。
“你还记笔记？”我有点意外。
唐小萌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