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风水知识:暗财位(1)
    “正哥,你就不着急吗?两天没开张了。

    “急什么?铺子又不会跑。”

    “房租要交啊,水电要交啊,我的人工费你还没给呢。”

    “什么人工费?你不是股东吗?”

    赵北齐挠挠头,“我是股东不假,地主也得吃饭啊!”

    赵北齐掰着手指头算,“一个月房租两千,水电大概三百。五百一个客户,一个月至少得接五个才能保本。现在两天没开张,照这个速度下去,这个月能接几个?”

    “你什么时候学会算账了?”

    “被逼的,自己做生意不算不行啊!”

    赵北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正哥,要不我再找几个网红宣传宣传?小鹿那种级别的请不起,找几个小网红也行啊,几千块钱一条,性价比高。”

    “先不急。再看看。”

    赵北齐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赵北齐不转圈了,也不算账了,就坐在门口发呆。他双手撑著下巴,看着空荡荡的街道,整个人像一只被霜打了的茄子。

    “正哥,你说是不是咱们铺子位置不好?这条街人流量虽然不小,但大多是路过的大爷大妈,真正看风水的谁往这儿跑啊?”

    “铺子位置没问题。”

    “那为什么没人来?小鹿那条视频这么高的播放量,就算百分之一的人感兴趣,估计也得几万人了吧?三万人里百分之一的人来咨询,那也是三百人。三百人里百分之一的人上门,那也是三个。怎么一个都没有?”

    “你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

    “你别管我数学谁教的,你就说是不是有问题吧。”

    我没有回答。

    有问题。而且问题不小。

    但问题出在哪里,我还没想明白。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对面的天斩煞。那条两米宽的缝隙在两栋六层楼的中间,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缝隙像一条细长的裂缝。今天阳光很好,但缝隙里照不进光,黑漆漆的。

    不对。

    之前看的时候,缝隙只是普通的黑。今天看的时候,缝隙给我的感觉不一样了。它更深了,更沉了。那种黑不是光线的缺失,而是一种有重量的、有质感的黑,像一块黑色的布挂在那里,把缝隙后面的天空遮住了。

    我盯着那条缝隙看了很久。心里那种违和感越来越强。那种感觉像你走在一条走了很多年的路上,突然发现路边的树比昨天高了一截。你知道树不可能一夜之间长高,但你就是觉得它变了。

    赵北齐走到我旁边,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正哥,你看什么呢?”

    “那条缝隙。

    “缝隙怎么了?”

    “你有没有觉得它跟之前不一样了?”

    赵北齐歪著头看了半天:“没有啊,不就是两栋楼中间的缝吗?跟之前一样。”

    我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也许是我多想了。

    第五天,我自己出问题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脑袋像被人用锤子敲了一下。不是那种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沉闷的、持续的钝痛,从太阳穴一直蔓延到后脑勺。我躺在床上缓了几分钟,以为自己没睡好,挣扎着爬起来,冲了一杯咖啡灌下去。

    咖啡因的作用只维持了半个小时。到了铺子里,头疼不但没有缓解,反而更严重了。胸口也开始发闷,像有一块石头压在上面,喘气的时候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很重,呼哧呼哧的。

    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脑子像塞了一团棉花,什么都想不清楚。

    赵北齐也好不到哪去。他到铺子的时候脸色发白,眼下有青黑色的印子,整个人看起来像三天没睡过觉。

    “正哥,我昨晚做了一夜的噩梦。”他坐在椅子上,双手撑著脑袋,“梦见被人追着跑,后面有个人拿着刀,我怎么跑都跑不动,腿像灌了铅一样。醒来之后浑身是汗,衣服都湿透了,腿软得像面条。”

    “你几点睡的?”

    “十一点。按理说睡够了八个小时,但醒过来比没睡还累。”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我们对视了几秒,谁都没说话。

    但我知道,我们心里都在想同一件事——不对劲。

    我和赵北齐同时出问题,铺子连续五天没客户——这不可能是巧合。

    我坐在椅子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里的棉花必须清出去,否则我什么都想不明白。

    我闭上眼睛,做了一次深呼吸。吸一口气,憋住,慢慢吐出来。再吸一口气,憋住,慢慢吐出来。三次之后,脑子里的混沌散了一些。

    我站起来,走进铺子中央,重新审视整个空间。

    赵北齐看着我,“正哥,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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