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大人,事情就是这样,近期发现不少宗室王公大臣频繁串连,恐怕在谋划着什么!”
焦祐瀛急忙追问:
“都有哪些人参与其中,我们好提前有所防备?”
成凯接着禀告道:
“听我们埋在肃王府的暗探来报,肃亲王华丰、礼亲王世铎和顺承郡王庆恩等人参与其中,还有不少满汉大臣。”
听完成凯的禀告,焦祐瀛猛的一拍桌子,大喝道:
“贼子,竟然妄想图谋作乱!他们的计划是什么?何时动手?”
成凯说道:
“我们的人地位低下,没有打探到这么紧要的情报。”
反正我都说了,信不信由你们。
焦祐瀛扭头看向张英,问道:
“张都统,你认为如何?”
张英直接了当道:
“不跟他们客气了,我们先下手为强,把这些人都抓起来,严刑拷打一番,就清楚他们要干什么了。”
焦祐瀛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抓捕留在京城的王公大臣,需要留守大臣穆总宪签字,但是他生病了,这个字不好签啊!”
就在这时,卫兵急忙来报:
“中堂、都统大人,新军第二镇第四旅王子杰营长求见!说有要事禀告!”
张英吩咐道:
“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儿,王子杰就到了武英殿,急忙禀告道:
“诸位大人,我今天守备城门,发现有大量可疑人士进入京城,尤其是好多人手掌虎口处有厚茧,像是常年混迹军营的丘八!”
焦祐瀛看了张英一眼,又看了王子杰一眼,笑着说道:
“这下我们清楚他们要干什么了,怪不得前段时间邀请我们赴宴,原来是鸿门宴啊!”
张英笑着拍了拍王子杰的肩膀,说道:
“这件事干的漂亮,正好新军要扩军,到时候我保举你到别的镇当旅长!”
王子杰喜出望外,急忙单膝下跪道:
“下官谢大人栽培!”
张英摆了摆手,让王子杰起身,这才对着焦祐瀛说道:
“中堂,既然如此,我们也不打扰穆总宪了,直接用我便宜行事的权力,直接抓捕他们,再满城搜捕混进来的奸细!”
焦祐瀛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北京城这么大,我们能动的也才一万人,满城搜捕不现实,我们给他们来个引蛇出洞。”
“我打算以朝廷让我们在北京祭天为由,邀请所有在京的王公大臣到文华殿开会,商量祭天的流程,等他们到了,直接把他们抓了。”
“得了口供,马上派兵围了那些人藏身的院子,给他们全抓了,如此一来,就不用我们费心搜捕了。”
张英点了点头:
“还是中堂思虑详备!”
扭头对着王子杰说道:
“你马上回军营,凭我印信,命令第二镇整备武装,让所有旅长、团长守在军营,听候差遣!”
看到王子杰离开,焦祐瀛对着成凯说道:
“成总办,到时候你们调查局一并派出人马,参与搜捕乱党!”
“老夫这就派人通知王公大臣,让他们来开会!”
此时的肃王府内,越临近举事,肃亲王华丰越难以心安。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走入,打了个千,然后说道:
“王爷,刚宫里派人传消息过来,说是打算元旦祭天,请王爷到文华殿议事。”
华丰脸色瞬间变的难看,这个时候开什么会?
压下心中的忐忑,急忙问道:
“都有谁去?这个清楚吗?”
管家赶紧说道:
“好像所有在京二品以上和郡王以上人员都要求出席。”
华丰一愣,请这么多人?
心中思绪不宁,吩咐道,快把张道长请来,我要卜上一卦。
张道长听华丰说完来意,急忙起手打卦,半晌,笑着说道:
“王爷这是吉卦啊,您看这卦象‘龙腾九天,群伏臣顺’,这是说王爷您举事必成,将来是要登临大位的命格!”
华丰听完这话,悬着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捻着胡须哈哈大笑。
连赏了张道长一锭五十两的纹银,又吩咐管家备轿,收拾妥当就往文华殿去。
临走前还不忘叮嘱留下的人,等自己到了文华殿稳住众人,就派人给京郊的旗丁发信号,让他们立刻动手抢占城门。
另一边惇亲王府上,奕誴眼睛死死盯着道长的卦象,道长一脸凝重,越算脸越黑,当即说道:
“王爷,这卦象大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