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朝廷来人突然把各位大人叫去开会了,这肯定是出大事了。
突然,大队新军冲进了各个衙门,开始见人就抓,
不管是主事的官员还是跑腿的差役,一个都没放过,全都捆了直接押去城外。
苏州知府得到消息的时候,骑兵已经围了知府衙门,他想要吞金自杀都没来得及,就被士兵破门拖了出来,嘴里的金子都给扣了出来,活生生捆着拉走。
不过半个时辰,苏州城大小官吏一百七十多口,就全都被捆得严严实实,押到了村外的空地上。
那些乡绅得到消息,知道事情败露,想要带着家财逃跑,却没想到早就被新军封了城门,挨家挨户搜了出来,一块绑了过来。
刘文泽也不多废话,冷着脸说道:
“把这些人都给我埋到地里去!”
“冤枉啊!我们不知道这事啊!”
“我就是跑腿的,我一两银子都没拿!大人饶命!”
跪在最前面的几个乡绅哭喊着磕头,额头撞得鲜血直流。
刘文泽只觉得可笑,当初侵吞移民土地、逼得移民卖儿卖女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刘文泽淡淡道:
“冤枉?当初你们买通官员占移民土地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冤枉?”
“看着移民吃不上饭饿死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冤枉?”
“今天这坑,就是你们给自己挖的,下去给移民赔命!”
一些士绅接着哭道:
“这地是我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我们拿回来怎么了?”
还祖祖辈辈传下来的?
前几天刚抢来的吧!
刘文泽冷哼一声,直接开口道:
“你们这些贪官污吏、土豪劣绅,欺压良善、巧取豪夺,不杀不足以平民愤,统统崩了!”
一名士绅死到临头,指着刘文泽大骂道:
“你苛待士绅,就不怕亡了天下吗?”
刘文泽大笑道:
“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宋明就是优待你们这群贱骨头过了头,才导致亡了天下。”
“你们当真是毫无节操可言,满口仁义道德,满腹男盗女娼。”
“毫无家国情怀,元来降元,清来降清,直到今天还做着美梦,做梦!”
士绅指着刘文泽咬牙说道:
“说我们没有节操,那你就有吗?别人说我们也就罢了,你包衣出身,祖上给爱新觉罗当奴才,自己给英夷当义子,你哪里有资格说我们?”
“你!”
刘文泽整个人当场红温,可恶,竟然拿自己祖宗说事!
大骂道:
“我祖上是被入关劫掠为奴,你们祖上是自己剃发,这能一样吗?”
这名士绅冷笑道:
“有区别吗?五十步笑百步耳!”
刘文泽一言不发,整个人怒火中烧,而又无处发泄。
明瑞见状,当场说道:
“来人,还愣着干嘛,把这些人都埋到地里去!”
亲兵们早就按捺不住怒气,听到命令直接动手,把哭喊嚎叫的官吏和乡绅推到早就挖好的大坑里。
一锹锹黄土下去,哀嚎声渐渐被泥土埋住,不多时,平整的新田就出现在了原地。
看着刘文泽还在生气,明瑞劝解道:
“大人别往心里去,这些人根本就不理解大人的苦衷!”
刘文泽回身看向明瑞,长舒一口气,才缓缓说道:
“我真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明明已经富甲阡陌,还使劲往自己碗里扒饭。”
“只要他们少捞点,百姓就能维持温饱,就不会有人造反,天下也能安定!”
“以前我总觉得可以慢慢来,今天观之,整顿吏治刻不容缓,否则我们会不断的陷入,造反镇压再造反的怪圈!”
“我有预感,这不单单是江苏一地的事,所有涉及到移民的省份都存在这个问题,只希望今天的事能让他们有所收敛!”
明瑞低着头,怎么想也没想明白,但还是对着刘文泽说道:
“大人,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刘文泽转身看向江苏巡抚赵烈文,吩咐道:
“赵抚台,你亲自带人把这群人所有家产和田地全部抄没,分配给移民,再安排可靠的人,巡查各县,还有敢顶风作案的,统统埋到地里去!”
赵烈文连忙俯身应下,这次可把自己吓个不轻,差点就被埋到地里去了!
看着那些作威作福的乡绅和贪官倒在地里,移民们压抑了许久的怨气终于散开,有人当场哭出了声。
对着刘文泽站着的土坡磕起头来,一传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