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进行到半场,李慎缄略带醉意,不满道:
“这知县大老爷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没来?这摆明了不给我面子啊!”
管家急忙劝解道:
“老爷,兴许是大老爷有要紧公务,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
李慎缄怒拍桌子,惊得宾客都停下宴饮,纷纷看向他。
“脱不开身?在这地界上就没人敢不买我的面子,明明是他不愿意来,既然如此以后就别来了,等我回曲阜,就找关系换了他!”
转头盯着其他宾客说道:
“接着奏乐接着舞!”
一声令下,丝竹之音响起,靡靡之音入耳,宾客们推杯换盏好不快活!
就在这时,一名小厮快步走到他耳旁,低声说道:
“老爷,吴先生来了!”
李慎缄瞬间清醒过来,急忙吩咐道:
“快请吴先生内堂就座!”
吴先生刚入内堂,拱手笑道:
“管事大人风采动人、神采奕奕,看来此间豪宅颇为养人啊!”
李慎缄笑着摆手道:
“哪里哪里,还是先生这地方选的好,不过先生,此地当真有王气?”
吴先生捋着胡须笑道:
“老道我走南闯北,看的风水不下千处,没有比这风水更好的了,您就安心住着,不出三代必有王者兴!”
李慎缄大笑道:
“那就借先生吉言了啊!”
吴先生接着问道:
“刘家的人,管事大人可妥善安置了?”
听到吴先生这么问,李慎缄回道:
“不敢欺瞒先生,这事我交给心腹去办的,每家每户我都给了一百两银子,他们都是高高兴兴搬走的!”
吴先生满意地点点头:
“这我就放心了,须知这是槐安借居地,必须善待原主才可以兴旺,反之则有灭门之祸!”
李慎缄笑着说道:
“先生放心,欺瞒谁我都不敢欺瞒先生!”
“既然如此,老道我就放心了,时候不早了,老道先行告辞!”
李慎缄送走吴先生后,突然心中隐隐不安,总感觉会发生什么!
急忙吩咐人喊来自己的管家,问道:
“刘家的人,你怎么打发走的?银子都给他们了?”
管家心里一紧,当然是让自己赶走了啊,难不成把白花花的银子送给这帮泥腿子!
躬身回道:
“老爷放心,刘家的人一听是我们孔府买地,各个感念圣人恩义,拿了银子高高兴兴搬走了!”
李慎缄缓缓点了点头,突然,嘭的一声,自家外院大门被人撞开。
瞬间就冲进来一大堆兵丁,对着参加宴会的宾客和家丁连踢带打,纷纷用绳子捆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响声,瞬间惊醒了李慎缄,急忙赶到前院。
就被眼前发生的一切惊得不轻,快步走了上去,大声骂道:
“瞎了你们的狗眼了,也不打听打听这是哪里?你们的把总是谁?我要见他!”
话音未落,就是一枪托砸在了嘴上,瞬间血流如注。
李慎缄疼得弯腰捂嘴,腰背又挨了七八下枪托,瞬间就被砸倒在地。
管家见状,一股黄色的液体流淌在地,颤巍巍转身就想逃。
还没跑两步,辫子就被人拽住,向后倒去,枪托如雨点般砸在了身上!
不到一刻钟,整个宅子的人就被新军齐齐捆了,堆在了院子里。
见事情办妥,恒泰这才阔步走了进来,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禁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枪托打人比以前自己拿棍子打人强多了!
对着躺在院子的人,高声说道:
“这里,谁是管事的,赶紧给我站出来!”
李慎缄费劲吐出满嘴的血水和门牙,口齿不清的说道:
“我是,敢问这位将军有何指教!咱们都是自己人,我是衍圣公府的管事,麻烦将军通融通融!”
恒泰一听,果然是他,瞬间就朝着李慎缄肚子猛猛一拳,早饭都给打了出来!
李慎缄捂着肚子,疼痛难耐,咬牙道:
“我与将军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将军何苦对我痛下杀手!”
恒泰笑着说道:
“无冤无仇?我且问你,这里之前是不是刘家的土地?”
李慎缄不服道:
“是又怎么样?这可是我花银子买的!”
恒泰头一歪,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冷哼一声道:
“今天我就给你最直白的说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