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原东王府内,军机重臣们齐聚一起,各个都面色凝重。
杜翰拿着奏折,嘴里不停地念叨:
“麻烦事!可真是麻烦事!你说这孔家这个时候惹刘大将军干嘛!”
匡源也猛的拍了一下桌子:
“当真是贪得无厌,谁家的地有他家的多?还不知足,巧取豪夺谁不好,弄到刘文泽族人身上了!”
景寿赶紧出言安慰道:
“找你们是来商量的,怎么想办法把这事给平息了,可不是让你们来拱火的!”
“你们说说怎么办?这大将军可是放出话了,说是打死都不会让孔祥珂袭爵,这要是传到曲阜去,这孔家上下不得打破头啊!”
杜翰急忙问道:
“那个管事怎么样了?要不让孔家把他先打死了,给大将军赔罪?”
景寿叹了一口气:
“还打死呢?孔家瞧不起大将军的出身,说是没有朝廷的诏书,他们照样都是衍圣公,他们不信朝廷敢冒天下大不韪!”
陈孚恩补了一句:
“他们还说了,刘大将军不尊孔孟,迟早会闯下大祸!”
杜翰闭上眼,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完了,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我们还有啥法子,等着新军上门去抄家吧!”
“我看那个恒泰早就跃跃欲试了,这可是不读书的主,让他去,不得大开杀戒啊!”
景寿赶紧说道:
“杜中堂,这个时候你就别添乱了,赶紧想想办法!我们不能和全天下的读书人为敌啊!”
陈孚恩苦笑道:
“要是孔府态度好,我们从中说和,让孔府出一笔银子,这事自然也就了了。”
“但是现在他们摆出这个态度来,我们如何说和?”
听到银子,匡源眼前一亮,心里有了计较,赶紧说道:
“要我说啊,这完全不是什么坏事!我们要不干脆建议大将军,把孔府抄了!我们连皇上都抄家过,抄了孔府又能咋滴?”
景寿闻言扭头就看向了匡源,怎么干户部尚书的天天净想着捞银子啊!
赶紧劝阻道:
“这事干不得,这读书人的口水能把我们给淹没了!”
匡源一脸无所谓,笑着说道:
“中堂啊,你就是太好面子了!你看人家大将军就从不在意这些虚名,才能凑得出银子,发放军饷。你们不愿意,我这就去找大将军去!”
陈孚恩急忙起身,说道:
“老匡啊,带我一个,到时候分赃的时候,没准能给我们吏部分一口呢!”
西园,刘文泽气不打一处来,简直是欺人太甚!
自己原本想着一桃杀三士,没想到人家竟然不接招,还到处拿自己出身说事!
刘文泽心一横,大声说道:
“你们这是自寻死路!”
转头对着卫兵说道:
“恒泰呢,把恒泰找来!”
不过一会儿,恒泰和匡源、陈孚恩前后脚来到了西园。
看到匡源和陈孚恩来,刘文泽没好气地说道:
“二位大人要是来劝我住手的,你们就请回吧,孔府我动定了!”
听到刘文泽误会,匡源急忙说明来意:
“大将军,我们是想问你,孔家的家业怎么分,不是来劝你的!”
“什么?我辛辛苦苦抄银子,你们竟然想来分钱?这事就不需要你们出力了!”
匡源赶紧说道:
“别介呀,有我们帮衬,我们能帮你摆平读书人的议论啊!”
刘文泽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盯着匡源,疑惑的问道:
“你们有什么办法?”
匡源笑着说道:
“皇上也该到了读书的时候了,我们就借着给皇上选侍读的名义,召孔祥珂入京侍奉天子读书。”
“他要是不来,那就是乱臣贼子,直接发兵不跟他客气!”
刘文泽接着问道:
“他要是来了呢?”
匡源笑着说道:
“那不更好了,小孩子嘛,只要没了曲阜那帮族老在旁边护着,我们随便一吓唬,他自己都愿意让大将军整顿孔家!”
“如此一来,我们不就名正言顺了吗?”
刘文泽捏着下巴,想了好久,这才说道:
“那就起草上谕,诏孔祥珂来江宁,侍奉天子读书!”
转头对着恒泰说道:
“你带着一团人马,去趟直隶河间府吴桥县,把河间府、吴桥县所有大大小小的官员都给我抓起来,再把我家的地给我夺回来。”
“至于孔府的那些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