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衣都来不及穿,急忙掀开帐帘走了出来,大声问道:
“发生何事?大营内为何慌慌张张!”
卫兵急忙跪地禀告道:
“回禀大将军,江宁城突然间挂起三个红色的灯笼!”
刘文泽惊呼出声:
“这么快?”
又回过神,急忙下令道:
“命骑兵第二镇都统金顺,带兵火速进城,直趋内城。”
“命步兵第一镇接应,山东绿营随后进城。快,都动起来,哪个误了事,军法从事!”
随着一声令下,整个大营迅速行动起来,不到一刻钟,骑兵第二镇都统金顺便已经带着骑兵冲进了城内。
此时的天京城内,胡鼎文整个人心绪难安,这清妖怎么这么磨蹭,还没进城,万一等守军反应过来,一切都迟了啊!
突然,远处响起了密集的马蹄声,骑兵第二镇都统金顺带着骑兵快速拍马赶到,在胡鼎文的接应下,径直突入了太平门。
刚一进城门,金顺高声喊道:
“你们这管事的是谁?”
胡鼎文急忙应声,这眼瞅着最后时刻了,一定要把自己的功劳拿到手。
“将军,是我,胡鼎文!”
金顺点了点头,问道:
“快前面带路,我们直驱洪武门,只要今天进入内城,大事可定!”
胡鼎文翻身上马,为大军前驱,一路畅通无阻往洪武门赶去,沿途根本不理会散兵游勇的袭击。
没半个时辰,大队人马就顺利到了洪武门,和守在这里的李春发、林绍璋会合。
金顺心中大喜过望,克服江宁的首功是自己的了,要不是明瑞运银子去了,哪里轮得到自己。
急忙拉过李春发问道:
“天王府在哪里?我们今夜就突击天王府!”
李春发劝阻道:
“将军,负责指挥天京守军的堵王黄文金在干王府,应当速速突击干王府,剿杀堵王,以免他组织人手。”
金顺一拍大腿,厉声说道:
“还等什么!点齐人马,跟我去抓逆首!”
胡鼎文、李春发二人连忙引着路,带着清军骑兵直扑干王府而去。
另一边,刘文泽亲率步兵第一镇开进了太平门,急忙说道:
“第一旅随我进入内城,第二旅清剿外城守军,夺取各处城门,接应城外其他大军进城!”
随着一声令下,第一镇迅速分开行动,在内应的带领下,朝着各处城门掩杀过去!
与此同时,干王府内,干王洪仁玕和堵王黄文金还在商议如何加固天京城防。
卫兵慌慌张张冲了进来,大声高呼:
“千岁,不好了!有内应打开了城门,清妖进城了!”
“什么?”
洪仁玕惊呼出声,久久不能言语,嘴里喃喃自语道:
“天国完了啊!”
转身对着黄文金说道:
“堵王,你想办法拖住清妖,我马上进宫,再过半个时辰,你带人来下关码头,我在那里留了船,我们坐船逃出去!”
黄文金拱手应道:
“干王!保重!”
说着,黄文金阔步走出干王府,高声说道:
“升我帅旗,放号炮,让附近的兵马来和我汇合!”
随着一声炮响,城内的太平军纷纷意识到出事了,急忙反应过来,三三两两朝着黄文金的帅旗聚集起来。
不多时,黄文金凑了两千多人,匆匆结阵,把守住了前往干王府的要道。
金顺手持骑枪一马当先,策马飞腾,见到前方密密麻麻的军阵,急忙勒马刹停,跟随的骑兵也纷纷停住脚步。
金顺高声说道:
“前方的长毛听着,朝廷大军已经进城,你们不要冥顽不灵,还不速速放下武器!”
对面不为所动,无人应声。
金顺见状,不想硬刚长矛方阵,下令全军掏出手枪。
随即带领一队骑兵飞奔上前,打完一轮齐射就撤,来回突击了三个波次,太平军伤亡惨重,防线顿时涣散。
清军换上骑枪,发起了最后一轮冲锋,像一柄钢刀直接撞入太平军军阵,黄文金勉力维持的防线瞬间崩溃。
黄文金急忙带着几个亲兵冲杀上前,想要挽回败局,只听一声枪响,子弹直接打中了他的肩膀,黄文金一个踉跄栽倒在地,瞬间被冲上来的清兵捆了个结结实实。
天王府内,此时已乱作一团,到处都是慌乱的人影,洪宣娇组织女营兵马,驻守在午门前,准备同清妖作最后一搏!
干王洪仁玕找到洪宣娇,急忙问道:
“天王在哪里?”
洪宣娇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