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行宫外冒出了阵阵喊杀之声,小皇帝突然惊醒,哇哇大哭。
慈安急忙把小皇帝抱在怀里,招来王庆喜问道:
“发生了什么事?”
王庆喜急忙跪倒在地,叩首道:
“回太后,老奴不知,不过已经安排人去打探了。”
这时,一名小太监急忙冲了进来,跪伏在地上:
“禀太后,刘大人刚刚传信过来,说他们和朝廷众臣已经商议完毕,要在这里裁旗,行宫安危由新军保护,让太后和皇上不要担心。”
慈安疑惑的问道:
“裁旗?裁什么旗?”
小太监依旧脑袋死死贴着地面,回声道:
“回太后,他们说朝廷空虚,发不出旗饷了,要在这里把上三旗和蒙古八旗裁掉。”
“放肆!他们眼里还有没有哀家和皇上!”
慈安猛地把身边的茶杯摔到地上,抱起旁边的小皇帝痛哭不止,抽泣着说道:
“真是乱臣当道,贼子欺凌我孤儿寡母太甚,一个个的忠诚良将不是被他们暗害,就是被发配。从今往后,谁来保护皇上啊?”
说完,仰面大哭!
旁边的太监宫女全都被吓得瑟瑟发抖,皆掩面抽泣。
新军第一镇、第三镇、第四镇合计三万多人,在刘文泽和苏全的统领之下,已经将上三旗和蒙古八旗驻地团团围住。
刘文泽高声唱到:
“奉母后皇太后懿旨:
今国库空虚、内帑枯竭,八旗将士世受皇恩,理当报效朝廷。
经哀家圣裁,决议裁撤部分八旗,原地遣散,着即缴出兵器,等候安置,敢有违抗者,以谋逆论处,即刻正法!”
话声落下,新军士兵齐声呐喊,刀枪齐举,声震四野。
营地内,八旗已经乱作一团,纷纷人心惶惶。
有几个胆大的朝新军喊道:
“不是说只裁汉军旗吗?怎么裁到爷们头上了?”
“让我们去种地?这是我们爷们该干的营生吗?”
“你们乱改祖制,你们不怕遭报应吗?”
“鬼子刘,我槽你祖宗,你一个包衣出身,早先混在绿营里的丘八,凭什么在这里耀武扬威,对咱们爷们发号施令?”
刘文泽闻言青筋暴起,好,算你有种。
当即下令道:
“瞧见了没有,对着那一片人,开火!”
一声令下,上百把撞针枪砰砰作响,当场就打死了三十多个。
剩下的八旗兵丁哪里还敢反抗,大多当即丢了兵器跪地听命。
少数想要顽抗的,转瞬就被新军枪弹打倒,没片刻功夫,就彻底安定了下来。
刘文泽对着束手就擒的兵丁说道:
“不是朝廷不给你们活路,你们要多体谅体谅朝廷。如今朝廷空虚,实在是养不起诸位了,母后皇太后迫不得已,才裁撤了你们。”
“当然了,本官是厚道人,决定自掏腰包,给你们每家每户发十两银子的遣散费,家里有几个兵丁就领几份。”
“另外满洲八旗的分散安置到吉林去,每家分三十亩地。蒙古八旗的分散到库伦周边的牧场去,每人分八百亩草场。”
“这可是本官自掏腰包找蒙古王公买的,就这么送给你了,如果你们乖乖上路,这些就发给你们。要是有人非要试试自己的斤两,那本官也不介意,送你们整整齐齐的上路。”
众人闻言,纷纷哭作一团,好好的铁杆庄稼就这么没了啊!
有人赶紧爬到刘文泽身旁,一个劲的叩头:
“求刘大人开恩,让我面见太后,我有话要对太后说。”
刘文泽使了个眼神,两名新军士兵上前,就把他拖走。
刘文泽接着说道:
“大家都好好准备准备,明天吃过早饭就出发,你们的家眷们也在路上等着你们!”
与此同时,京城之内恒泰也按照预定计划,带着九门兵马控制了内城各处旗营,把没随行的上三旗家眷全都围了起来。
挨个踹门抓人,失去了青壮,剩下的老弱犹如待宰羔羊,齐刷刷押解到了东安操场,等着明天一大早就发往吉林和库伦。
见事情已经办妥,恒泰赶紧对卫兵吩咐道:
“马上派快马禀告刘大人,京城这边已经得手了!”
等刘文泽接到京城的消息,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对着苏全道:
“明天一早,你就押送上三旗去吉林,我押着蒙古八旗去热河,到了地方交给地方官吏妥善安置。”
苏全立刻领命下去安排,刘文泽这才整理了一下衣袍,带着几名亲卫来到了行宫。
景寿见刘文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