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吟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宴舟察觉到桑吟的表情不对,立马岔开话题:“母亲,都过去了!刚刚大夫怎么说?”
窦氏当即编纂道:“大夫医术高超,他说你的病在别的大夫手上只能撑过两个月,但是在他手里至少能让你过两年。”
宴舟见窦氏语气有些抖,就知道他或许真的只有两个月的时间了。
安慰窦氏道:“母亲不必太过担忧,大夫不是说了我还有两年时间吗?说不定在这两年之内就能够找到天山菊了呢?”
窦氏想起天山菊一事,眼眶泛红。
桑吟一直没有担心宴舟的身体情况,是因为她早就知道宴舟会醒过来的,也会有人送来天山菊让他恢复正常的。
可是现在原定的女主没有出现,宴舟提前醒来,她的父母在北疆也没有被活活冻死。
一切都已经改变了,那么天山菊呢?
等到窦氏走了之后,宴舟对桑吟道:“当年平阳之战中,我确实昏迷了。”
提起平阳之战,桑吟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宴舟这是要摊牌了吗?
她现在应该坦白之后被赶出府,还是抗拒之后再被赶出府。
不过她准备好了户籍,可以随时跑路。
思及此,桑吟微微松了一口气。
“而且在我昏迷之际,确实有一女子靠近我。”
桑吟下意识远离宴舟一步远。
宴舟这是知道自己活不久了,想要在临死之前了解恩怨了?
宴舟滑动轮椅,靠近桑吟一大步。
“不过,那个人可不是来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