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热情道:“你们也买了这种红绳啊?”
“前段日子一个小姑娘也买了这种红绳,一下子就把红绳扔到最高处了,后来大家图吉利,都去买这种红绳,结果个个都扔不到最高处。”
“那个小姑娘好像叫桑……桑吟来着,她扔红绳的时候我看到了红绳尾端她的名字。”
宴舟偏头望向桑吟。
桑吟倒是没想到这位热心的妇人记忆力这么好。
宴舟将红绳收起来,低声在桑吟耳畔道:“见夫人兴致平平,还以为是夫人不信这些,原来夫人已经做过了。”
按照他躺在床上的记忆,桑吟应该就来了月老祠一趟。
那次桑吟和太子殿下来月老祠,是在树上挂了她和他的红绳?
宴舟窃喜,将红绳收好,带着桑吟去游湖了。
两人之间还是有些不熟,不过相处是氛围融洽了不少。
回到府中,宴舟立马去找玄冥分析情况。
玄冥皱着眉头,欲言又止。
“将军,您怎么就确定那绑在月老树上的红绳写的是夫人和您的名字,而不是夫人和太子殿下的名字呢?”
宴舟立马反驳:“不可能!”
这些日子他听说过桑吟的不少事件,桑吟有仇必报。
太子殿下都这样用桑家的事情威胁她了,她怎么可能在树上绑她和太子殿下的红绳?
玄冥也分析不出所以然来了,其实他觉得桑吟对将军还是挺关心的,怎么将军一直患得患失?
宴舟见玄冥也提不出建议后,就让人下去了。
或许,他应该从别的地方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