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舟见周围没人,十分严肃地问玄冥:“夫人找你何事?”
玄冥心下一沉。
该来的还是来了。
玄冥组织着语言,准备糊弄过去时,宴舟继续道:“若是有需要帮忙的随时告知我。”
“啊?”玄冥懵了一下。
宴舟见玄冥一脸惊讶的样子,解释道:“桑家流放一事实在是蹊跷,夫人为了查桑家之事,一直受人要挟。”
“她现在还不信任我,遇到事情都不和我说。不过她倒是有事情会找你!”
玄冥听出了宴舟语气里的酸意。
什么叫做夫人有事会找他帮忙?
那段时间将军不是没醒吗?
玄冥总觉得宴舟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就把他单独叫到书房。
果然,就听到宴舟继续问:“玄冥,你和你夫人之间是如何相熟的?”
玄冥脸上瞬间闪过一丝笑意:“将军,当初是夫人追得属下。”
“她做得一手好菜,经常做饭做给我吃,一来二去之间就相熟了。”
宴舟吃过玄冥妻子做的饭菜,严重怀疑玄冥这番话的真实性。
不过玄冥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人总要吃喝的,若是他给桑吟做饭……
等玄冥离开后,宴舟当即就去厨房了。
他在北疆征战时,风餐露宿,有时候在野外也能烤肉烤鱼,手艺还不错。
晚上,宴清和宴夕两人读书回来后,就看到宴舟端着一盘菜放在桌子上。
宴清揉了揉眼睛,又不可置信地望着宴舟。
“哥哥?!”
宴清立马飞奔上前,一下子就抱住了宴舟。
今日母亲接他散学回来,就说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他。
他猜了好几次都没有猜中,没想到竟然是大哥醒了的消息。
宴舟一下子就环住了宴清。
他和宴清见面次数不算多,但是他在北疆时就经常和宴清通信,两人的关系十分要好。
“长高了!”宴清看到这一年间蹿了一大截的宴清,颇为感慨。
宴夕听到二哥的称呼,就知道这个人是她的大哥宴舟了。
“大哥,你终于醒了!”宴夕抱在宴舟的腿上。
窦氏看到这一幕后眼眶顿时湿润了。
等几人情绪缓和后,才开始用膳。
之前一起用膳时,宴清和宴夕两人分别坐在桑吟两边。
今日宴舟腿脚快了一步,提前占好了桑吟旁边的位置。
宴清见自己的位置被抢了,但是想着大哥刚刚醒来,得尊老爱幼,就坐在窦氏旁边。
宴舟见桑吟只夹面前的菜,默默地将炙烤羊肉挪到桑吟面前。
“吟吟,尝尝这个,这个味道不错!”
桑吟抬头看了一眼,刚想拒绝,就看到宴清果断将羊肉挪到一旁。
“大哥,嫂嫂不喜欢吃羊肉!”
宴舟又将一道翡翠白菜卷移到桑吟面前:“那试试这道菜。”
宴夕将抢过宴舟手里的翡翠白菜:“嫂嫂不吃白菜!”
宴舟僵了一下。
窦氏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吟吟喜欢吃的菜都放在她面前呢。”
这两人真就是不熟,还得好好相处才是。
桑吟礼尚往来,将炙烤羊肉和翡翠白菜全部挪到宴舟面前:“将军喜欢吃就多吃点。”
宴舟对吃的也不挑剔,给什么吃什么。
晚膳过后,宴清就一直呆在宴舟旁边,迟迟不肯回自己的院子里。
宴清到现在都觉得有些神奇。
大哥竟然醒过来了!
“大哥,你睡着的这段时间,侯府的人都欺负我们,不给我们炭火,不给我们热水,就连吃饭也吃不饱。”
“大婶二婶还抢我和妹妹的衣裳,去年冬天的时候我们两个人的袖子和裤脚都短了一截。”
“是母亲挣了银子,修了小厨房,买了炭火,才慢慢好起来的。”
“嫂嫂嫁过来之后,一直站在我们这边,大房二房的人都欺负嫂嫂。”
宴清就在宴舟耳边告状,像是要把这一年的委屈全部说出来。
宴舟前段日子本来就有意识了,还亲耳听到了宴书意是怎么陷害桑吟的,自然知道宴清所言不假。
如今听到宴清把之前的事情全部说出来后,拳头慢慢攥紧。
现在他应该还在昏迷当中,还不能直接出现在众人面前。
不过,他倒是可以让莫旭和玄冥给侯府的大房和二房找点事做。
将宴清哄回院子后,宴舟就叫来了莫旭。
“莫旭,之前我没醒来之时,府中对三房欺压颇深,如今我已经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