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东西都没有仔细藏好。
例如太子殿下送过来的书信,例如一些仿制的准备烧的古籍……
宴舟没想太多。
他确实很长时间没醒了,有很多东西还需要慢慢熟悉。
玉嬷嬷见两人离开后,窦氏一直盯着宴舟的背影出神,忍不住问:
“夫人,您明明很想让宴将军留下来陪你说说话,怎么就让他先回院子里了?”
“来日方长,舟儿以后有的是时间陪我说话。只是舟儿刚刚醒来,和吟吟两人还是不熟,得让他们慢慢相处着。”
窦氏在商场浸染多年,早就练就一身看人多本事。
宴舟和桑吟两人相处的氛围十分尴尬,两人明显不熟。
玉嬷嬷安慰道:“这事急不得,如今宴将军刚刚醒来,等以后两人相处多了就好了,大师都说了,两人是天作之合!”
窦氏听到玉嬷嬷这样说,神色缓和不少。
院子里的见过宴舟的丫鬟小厮早就敲打过了。
再加上有莫旭的警告,一时间,宴舟苏醒之事倒也瞒得严严实实。
宴舟和桑吟两人回到院子里就开始整理东西。
说是整理东西,实际上都是丫鬟小厮在整理,宴舟和桑吟在一旁看着。
宴舟敏锐地察觉到桑吟身边的云锦不见了,想来应该是去完成桑吟安排的任务了。
莫旭想着宴舟刚刚醒来,就把这些日子北疆的传信全部整理出来。
莫旭对宴舟道:“将军,这是北疆的传信,你躺着的这些日子里,北疆的将士都很关心你!”
宴舟看到这些信件,突然想起之前他昏倒之前桑吟与太子殿下传过信。
当时桑吟还说太子殿下能够让桑家翻案?
也不知道最后太子与桑吟之间做了什么交易?
“吟吟,我听说你和太子殿下有过书信往来?”宴舟十分不经意地问道。
桑吟这件事倒是没有瞒着宴舟。
毕竟,传信是两人之间的事情。
她这边把消息捂得严严实实,可是太子殿下那边还是让宴书意发现端倪,伪造了太子殿下的书信来陷害她。
桑吟开口道:“之前确实有过书信往来。”
之前有过书信往来,那现在呢?
宴舟听出来桑吟语气中的回避。
不过,既然桑吟嫁给了他,他就有责任去帮助桑家翻案。
“太子位高权重,不知有多少人盯着,和太子殿下传信容易被别人当做把柄。”
“吟吟,我之前见过岳父,岳父不是传言中的那种人,你想要查到真相,不用找太子殿下帮忙,我陪你一起。”
桑吟呼吸一滞,过了好一会儿才理解宴舟话里的意思。
宴舟说的“岳父”就是她的父亲桑岐,宴舟的意思就是他要帮她找为桑家翻案的证据?
她没记错的话,桑岐可是贪墨了北疆将士的军饷,宴舟作为定北将军不应该最恨她的父亲吗?
“多谢将军!”桑吟礼貌道谢。
不管怎么样?先道谢总归是没错的。
宴舟听到桑吟客气疏离的话后,眉头微皱:“吟吟,我们是一家人,不必如此客气!”
宴舟着重强调了“一家人”这三个字。
桑吟总觉得宴舟有些不对。
按照她的设想,宴舟应该是讨厌他的。
为此,她还做了很多打算。
教宴夕的夫子是她父亲的故交,是站在她这一边的。
若是宴舟想要都对她动手,还得掂量掂量。
她准备了很多东西,打算跑路。
若是宴舟赶走她,她也能跑到别的地方,不至于被赶出来后惨遭流放。
可是现在宴舟和她想象中的似乎不一样。
宴舟似乎不讨厌她?
桑吟没再说话,两人之间又是一阵沉默,气氛十分尴尬。
莫旭见桑吟平日里对宴舟着实要好,结果宴舟醒来之后,不会邀功,急得不行。
立马在旁边道:“将军,你躺的这段时间,夫人将三房操持着井井有条。”
“夫人给宴清少爷撑腰,给宴夕小姐找了夫子,还……”
宴舟早就有意识了,自然知道桑吟为他做的一切。
“吟吟,这段日子辛苦你了!”宴舟开口道,“往后……”
宴舟还没说完,就听到云雀来报:“小姐,大夫找过来了。”
大夫看到宴舟醒来之后,有些惊讶,但不多。
尽职尽责地给宴舟把脉,时不时地闭眼细细感受宴舟的脉相。
桑吟大概知道一点。
宴舟虽然人醒了,但是经脉不通,需要用天山菊入药才能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