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吟在睡梦中感觉到后背一阵痒意,将后腰上的东西扒拉开。
可是扒开扒开没多久,又有一只手缠上去了。
桑吟又扒拉开了。
宴舟不放弃,继续握着桑吟的手。
“啪”的一声,桑吟一巴掌扇过去。
宴舟感受到手背一疼,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被人一踹。
宴舟感受到被踢疼的胳膊,默默地收回手。
桑吟不是说要互诉衷肠吗?
他之前看到玄冥和他的妻子就是这样腻歪的。
牵手,揽腰,说情话。
只不过他现在口不能言,很多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不过他该做的可是做完了。
翌日一早,桑吟闭着眼打了个哈欠。
云雀问:“小姐,昨夜可是没有睡好,要不要再休息一会?”
桑吟摇摇头:“昨天晚上做噩梦了。”
她梦到在山上被藤蔓缠住胳膊、腰身,她怎么扒拉都扒拉不开,后来她使劲踹开了。
云雀继续问:“小姐,是不是最近翻看古籍太累了?我去药尘堂给你抓两副安神的药?”
“不必了!”桑吟想着最近药老和陆明声两人应该会忙着准备药材。
她就是没睡好,还没有到需要安神的地步。
莫旭照例带宴舟出去洗漱时发现宴舟的手上、胳膊上青了一大块。
莫旭见伤势不算严重,什么都没赶说,什么都没敢问。
处理好宴舟后,莫旭传来一个好消息:“三奶奶,赵家有消息了。”
桑吟早就知道长公主会对赵家下手,也没多意外。
不过要听到赵家要倒霉的消息还是很开心:“赵家可是要倒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