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桑吟不知道去祠堂的意思?
她们现在去祠堂就是去被罚的!
桑吟虽然主动去祠堂,但是在走的路上故意放慢了脚步。
领头的翠茵有些看不下去了:“三奶奶,这是老夫人的吩咐。”
窦氏低声在桑吟耳边道:“吟吟,等一下到祠堂后先做做样子,我让玉嬷嬷去老夫人那里说说情。”
桑吟小声回道:“母亲,别太担心,我刚刚看到……”
“三嫂,你刚刚不是还在饕餮记吗?怎么现在就要去祠堂了?要不三嫂说说好话,说不定我能在祖母面前帮你求情?”
宴书辞故意守在路上,就是为了看桑吟的笑话。
桑吟乜了宴书辞一眼:“我又没有做错什么?哪里用得着求情?”
宴书意回京之后就给老夫人送太子殿下送来的补品,更得老夫人欢心。
宴书辞也是急了,只能用告状的方式得到老夫人的注意。
只是靠这种方式得来的关注定然不会长久。
桑吟还想继续跟窦氏说话,宴书辞打断道:“翠茵,三婶和三嫂可是要去祠堂发跪,你得派人好好盯着。”
“她们昨日就不吭不响地离开了侯府,若是来日这样不吭不响给侯府惹出祸事怎么办?”
翠茵进退得体:“三夫人,三奶奶,大小姐,奴婢都是按照老夫人的吩咐做事。”
宴书辞想起上次被罚在祠堂抄家规,还被人盯着无法偷懒,看到桑吟也要被罚之后幸灾乐祸。
桑吟只是笑笑,不说话。
宴书辞还是笑早了,等一下长公主的人一来,被罚乱传消息的人就是她了。
桑吟还想继续跟窦氏说话时,翠茵道:“三夫人,三奶奶,祠堂到了。”
“按照老夫人的吩咐,两位要跪抄家规,认识到自己错误。”
翠茵一开口,就有小厮拿来笔墨纸砚,桌案的高度正好让大家跪在面前。
“三夫人,三奶奶,请吧!”窦氏接过笔,打算就此认命。
桑吟则是默默计算着时间,侯府也不大啊?
怎么消息还没有传过来?
“三嫂是想抗命?”宴书辞见桑吟还没跪下,不由得催促道。
反正今日她没看到桑吟跪抄家规是不会走的。
桑吟还没等到,只能认命地接过笔,开始罚抄。
正当桑吟跪下时,祠堂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桑吟猛然回头,就看到常嬷嬷小跑过来:“三夫人,三奶奶,老夫人让你们过去!”
宴书辞瞬间惊了:“常嬷嬷,这是怎么回事?她们还没抄家规呢?”
常嬷嬷扫了宴书辞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大小姐,老夫人叫三夫人和三奶奶过去,说长公主有赏赐给她们!”
窦氏顿时明白桑吟刚刚是那么轻松了。
原来是桑吟看到长公主的人来了。
“凭什么?”宴书辞大叫起来。
片刻间发现这样说好像不对,随即道,“我是想问,三婶和三嫂两人怎么会收到长公主的赏赐?”
常嬷嬷暗骂宴书辞一声蠢货。
差点让宴书辞误了大事。
“三夫人,三奶奶,老夫人也是不知缘由,以为两位是在外面游玩还没有告知侯府,才了发了火,让两人在祠堂反省的。”
常嬷嬷向窦氏和桑吟解释。
桑吟瞥了一眼宴书辞,对常嬷嬷道:“常嬷嬷,我们快些去吧,别让长公主的人等急了!”
常嬷嬷便在前面领路,带着两人过去。
宴书辞看到后,跺了跺脚,也跟着去了。
她倒是要看看长公主是不是认错了人,怎么要赏赐桑吟了?
一到正厅。
长公主身边的侍女就对窦氏和桑吟道:“宴夫人,这是长公主要我交给你的,孤本难寻,还请尽快抄录后归还给长公主。”
桑吟接过孤本,窦氏顺手塞过去一小包碎银子。
“还请替我谢谢长公主!今夜臣女就连夜将孤本抄录完成,明日定当送回公主府。”桑吟极其小心地将孤本收好。
侍女又唤人抬来一个箱子。
“三夫人,昨日暴雨,路上泥泞,您和宴夫人一起救了摔跤的长公主,这是长公主给您的赏赐。”
小厮把箱子打开,里面装满了钱财布帛,还有各种药材补品。
桑吟立马就明白这是封口费加上感谢费。
长公主让她们嘴严一点,昨天的事情不能往外说。
长公主应该是不想打草惊蛇,然后收集证据,将赵家一网打尽。
窦氏也明白了长公主的意思。
“三夫人,我刚刚听说你们在祠堂?”侍女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