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乌鸦嘴吗?
说什么来什么?
这种事情真的也能怪到她头上?
窦氏也没想到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也会扯到桑吟。
窦氏拍了拍桑吟是肩膀:“吟吟,母亲陪你一起去。”
老夫人知道是三房的事情后,顿时头疼不已,三房怎么隔三岔五地惹事?
前几天是赵府来人,没过多久,京兆府就来人了。
这般频繁的出事,威远侯府可遭不住。
老侯爷和老夫人坐在大堂之上,下方坐在京兆府的柳大人。
老夫人义正词严:“柳大人,请问桑吟是犯什么事情了?能让柳大人亲自过来的,自然是犯了重案。”
“柳大人只管秉公办理,我威远侯府绝不插手此事。”
桑吟和窦氏过来时,就听到的老夫人极力撇开的言语。
老夫人看到桑吟后,怒斥:“桑吟,你在外面惹了什么事?柳大人都找到府上来了?”
“还有你,窦氏,谁家媳妇成亲之后天天往外跑?你自己算算,桑吟有几天在府中的,你们三房惯会惹事,连带着侯府也跟着不太平。”
“从今日起,你们三房都给我好好在府中呆在,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外出。”
窦氏听到老夫人这样说之后,顿时慌了:“老夫人,舟儿的药钱还得我去……”
老夫人察觉到还有外人在,猛然一摔茶盏,打断窦氏说话。
桑吟暗中握了握窦氏的手。
窦氏之前只会觉得侯府不会偏向三房,可是每次都是这样,不论青红皂白就把锅往三房头上扣。
上次宴清被欺负,侯府不帮忙找回场子,反而觉得宴清惹了事。
这次桑吟被无故牵连,也只会觉得是桑吟惹了事。
柳大人望向桑吟:“宴夫人,还请跟着我们走一趟。”
这声“宴夫人”一出,桑吟也愣了一下。
大家叫宴舟宴将军,按照这个称呼自然称她为宴夫人。
只是现在侯府还没有分家,大多数人都会称她为侯府三奶奶。
窦氏道:“柳大人,我从商多年,知道暗……这家铺子的情况,我也跟着去。”
在侯府众人面前,窦氏没有谁出暗香阁的名字。
桑吟却是无所谓,反正今天一去京兆府,暗香阁就已经瞒不住了,还不如早点说出来,让侯府众人早早站在他们这边,别给他们拖后腿。
桑吟故意朗声道:“柳大人可是为暗香阁而来。”
柳大人道:“暗香阁的铺子里面的药香害死了人,还请宴夫人跟我们走一趟。”
老夫人也咂摸出不对劲:“桑吟,暗香阁可是你的铺子?”
桑吟道:“也不算是我的铺子,我在嫁妆单子中发现了暗香阁的契书,不过只是白契。当初嫁到侯府太过匆忙,我很多事情都不清楚。”
此言一出,老夫人的眼神彻底亮了。
三房虽然惹事,但是哪里来的这么多银子?
饕餮记是窦氏的嫁妆铺子,暗香阁是桑吟的嫁妆铺子。
窦氏倒是牢牢将铺子攥在手里,说是要给宴舟买药。
侯府倒是不好要桑吟的嫁妆铺子,不过多要点香料,逢年过节给其他府中送礼倒是可行。
侯府虽然是世子夫人当家,但是老夫人也知道侯府的家底情况。
现在侯府比不是昔日荣光,到处都得需要银子打点。
桑吟这样一说,老夫人面色缓和不少。
“柳大人,这香料铺子里面的东西怎么能致死,可一定要好好查查,给我们侯府一个清白。”
柳大人也没想到威远侯府会这么……现实。
“这是自然,我们京兆府可不会冤枉好人,只是报案的人是我族兄遗孀,贸然前往,还望见谅。”
桑吟倒是没想到还有这样一层关系。果然这京城的人大多都是沾亲带故的。
老夫人听到柳大人这样说之后,剩下的话也吞在喉咙,不吱声了。
桑吟和窦氏两人到了京兆府,就看到柳夫人眼神空洞,似乎是把泪水都哭干了。
旁边的一个女子正在分析暗香阁的药香。
周掌柜和周千允两人也站在一旁。
见柳大人来了,柳夫人空洞的眼神里才有了一丝光芒:“柳云川,你侄女都被他们害死了,你还不判刑把他们抓起来吗?”
柳云川安慰道:“姐姐,你放心,这件事我定会秉公办理。”
柳云川问:“周掌柜,你可知你推荐的药香害死了人?”
周掌柜和周千允两人没想到柳夫人还有这层关系,两人听到这个关系称谓后就有些后悔了。
两人“扑通”两声,跪倒在地。
“大人,小人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