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
宴清抬头,撞进赵光耀狠厉的眸子。
赵光耀嘴角一勾,扬起一抹恶劣的笑,微微碾了碾脚尖。
宴清手腕一疼,痛呼出声。
随机赶快将痛呼声压进喉咙,死死地盯着赵光耀,眼睛都要瞪出血来。
“那你想干什么?要钱没有,要命一条!那十两银子,你根本没给我!”
赵光耀冷笑一声:“没给你又怎样?欠条可是你签的。”
“我我父亲在户部任职,我能让闻仲达更籍放良,自然也能让他重回奴籍。”
想到闻仲达,宴清瞬间妥协了。
要是闻仲达成了奴籍,就不能科考了。
当初闻仲达想要更籍放良,需要百两银子,赵光耀说他只要十两银子就能帮忙搞定。
后来,闻仲达毫无抵押之物,就由他签订了契约,没想到赵光耀就开始欺负他。
为了闻仲达,他也只能忍着。
“我现在没钱,筹措银子还需要时间,赵公子想要如何?”
赵光耀低头沉思,而后望向后面的一圈小跟班。
“你们觉得应该让他怎么做?”
一个贼眉鼠眼的小跟班悄悄在赵光耀耳边耳语两句。
赵光耀十分满意地点头。
另一个小跟班张开双腿,指了指胯下:“从本公子的裤裆,钻过去。”
此言一出,赵光耀和周围的小跟班哄堂大笑。
宴清气得脸色涨红:“赵光耀!”
“好主意!”赵光耀挑了挑眉,一撩衣袍,张开双腿:“钻一圈,抵一两银子,今日要是还不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