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捉奸虽迟但到
    宴书辞带着一群丫鬟婆子进来了。

    其中一个人还有些眼熟,应该是老夫人院子里的常嬷嬷。

    桑吟只觉得侯府这些人都有些什么癖好?

    从丫鬟到主子,一个比一个喜欢破门而入。

    要是在侯府摆摊卖门,说不定还能发家致富,日进斗金。

    桑吟回想了一下刚刚江亦白说的话,确实有些歧义。

    江亦白拧眉:“你是谁?且不说你一上来就是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别人,随意在饕餮记破门而入,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

    宴书辞见桑吟脸色难看,江亦白反驳,更加确定她是对的。

    宴书辞得意道:“桑吟,你刚来侯府,还不知道吧!饕餮记是侯府的产业,我自然是想进来就进来了!”

    宴书辞吩咐身后的丫鬟婆子:“来人,把这对狗男女浸猪笼!”

    桑吟上前一步,“啪”的一声,打了宴书辞一个耳光。

    周围的丫鬟婆子都被桑吟道一巴掌惊到了,呆怔在原地,没敢上前。

    江亦白也惊了一下,他之前还以为桑吟嫁入侯府会被欺负,现在看来,桑吟这不吃亏的性子应该能在侯府过得不错。

    宴书辞没想到桑吟竟然敢打她,脸色瞬间气得通红:“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你做得不对,丢了侯府的脸面,我这个做嫂子还不能教育你?”

    桑吟面上一脸严肃,背后偷偷揉了揉发麻的掌心。

    宴书辞脸皮太厚,她的手肯定红了。

    侯府子女分开序齿,宴书辞是侯府大小姐,但是年纪比三爷宴舟小,桑吟确实可以自称是嫂子。

    宴书辞气急了,指着周围的丫鬟婆子:“你们还不快动手?”

    周围的丫鬟婆子乌泱泱围过来了。

    桑吟眼神锐利地扫了一眼周围的食客,悠悠开口道:“宴书辞,不管我刚刚在做什么,这都是侯府的家事。”

    “我们威远侯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没必要把这种事情闹到台面上,让其他人看了笑话。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

    “不行!你是不是中途想要跟这个狗男人私奔!”宴书辞当即拒绝。

    身后的常嬷嬷怕宴书辞做出什么事情来,刚想开口。

    “啪!”桑吟又是一巴掌甩到宴书辞脸上。

    宴书辞懵了。

    常嬷嬷也懵了。

    桑吟只觉得心里一阵顺畅。

    她就在侯府呆三个月,干完后就跑路,到时候宴舟一醒,他们也欺负不到侯府三房上去,她还担心什么?

    常嬷嬷好歹是老夫人院子里的,跟着老夫人也见识过不少,见周围有人凑上来,立马开口道:“三奶奶说得对,侯府的家事就由侯府自己处理,不要让其他人看了笑话!”

    常嬷嬷看到眼里充血,恨不得扑上去撕了桑吟道宴书辞,给周围几个丫鬟使了眼色。

    周围的丫鬟瞬间拉住想要上前而去的宴书辞,将人拉回侯府。

    桑吟颇为抱歉:“江叔,实在是抱歉。请你吃饭,饭还没吃上,还得让你跑一趟侯府。”

    江亦白摆摆手,无所谓道:“正好今天去一趟侯府,看看侯府怎么样?”

    这么短的时间,桑吟无法找人报信,又发生了这么突然的事情,他正好看看三夫人到底对桑吟如何?

    兹事体大,常嬷嬷一到侯府就赶紧派小厮告知老侯爷和老夫人。

    老夫人刚刚用完午膳,正准备小憩片刻,结果听到小厮的话后,顿时睡意全无。

    “老三家的就是个不安分的,嫁过来还没两天就整出这么大的事。”老夫人语气中带了一丝愠怒。

    窦氏听到桑吟在饕餮记私会外男是不相信的。

    她这两天天天给桑吟送小册子,还有每日都能听到伺候宴舟洗漱的莫旭说,宴舟身上有掐痕,应该是晚上活动得很激烈,留下了印记。

    窦氏相信桑吟,毕竟桑吟晚上能够这么努力,肯定是喜欢宴舟的。

    窦氏还想嘱咐桑吟两句,就看到老夫人过来大厅了。

    老夫人看到桑吟行完礼后站在一旁,颇为不悦。

    宴书辞像是找到了依靠,蹲在老夫人脚下,撒娇道:“祖母,桑吟欺负我!”

    本来这一番动作应该是极其柔弱可怜的,但是宴书辞顶着猪头脸,鼻涕眼泪,头发凌乱,老夫人看到后皱了皱眉,瞥了瞥头。

    宴书辞毫无意识,仰头对还站着的桑吟道:“桑吟,做错了事情怎么还不跪下!私会外男可是要浸猪笼的!”

    老夫人看到桑吟还站在之后,皱了皱眉头:“桑吟,这是怎么回事?”

    桑吟解释:“老夫人,我没有私会外男!他是……”

    “你说谎!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宴书辞指了指常嬷嬷,“祖母,常嬷嬷和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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