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镯子原本就是碎的
    宴清七岁童生,可惜被雷劈了脑子,自此性情大变,招猫逗狗,如今才十岁就成了京城有名的纨绔。

    每月必定和京城的其他纨绔子弟打一架。

    等到敬茶完成之后,桑吟就回到院子里思索后路。

    侯府不算是个好归宿。

    若是早晨窦氏没有换白玉镯子,那么就说明窦氏并没有那么在意她,昨晚散发出来的善意至少掺了七分假。

    若是窦氏换了白玉镯子,那就说明侯府想害她的人有三拨人。

    第一拨,将镯子浸满了白茶油,拿起镯子时会滑落。

    第二拨,将镯子换了成了容易裂的镯子,结果窦氏把镯子换了。

    第三拨,在窦氏换了镯子后,镯子又被替换了。

    她昨日检查过镯子,只是外面浸了白茶油,镯子倒是没什么损伤,也没那么容易摔碎。她怕生出事端,处理好后就让云锦连夜送回去了。

    今日早晨她还专门跟窦氏说了一声,可是今日的镯子明显又被做了手脚,只能说明侯府不简单。

    此时,淑芳苑。

    “砰——”宴书辞将架子上的瓷器扫落在地。

    “不是安排好了吗?桑吟是怎么知道的?”

    丫鬟红绡看到宴书辞狰狞的表情,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大小姐,这就是凑巧!

    “凑巧?”宴书辞拿起架子上最后一个瓷瓶,朝丫鬟扔去,“桑吟就这么凑巧就知道镯子是碎的了?是不是你在暗中告密。”

    红绡额头被砸出血,疼得肩膀一颤,死死咬住嘴唇:“奴婢不敢!”

    月华院。

    桑吟还在思索后续对策,窦氏进来了。

    “母亲!”桑吟打着招呼。

    窦氏拿来了一大碗汤药,早晨调换的白玉镯子,还有一叠叠账本。

    “吟吟,这是我派人熬的养身子的药,昨日折腾久了,快点喝了补补身体。”

    桑吟闻到极其难闻的中药味,胃里翻涌,立马放到一边:“母亲,这药太烫,我等一下再喝。”

    窦氏也没逼着桑吟喝,转而开始解释。

    “吟吟,我早上偷偷派人去换镯子时,发现了宴书辞身边的丫鬟红绡。原本我将镯子已经换了,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又出了岔子。”

    窦氏将换来了白玉镯子递给桑吟。

    换来的白玉镯子上面布满了细碎的裂痕,看起来还算显眼。

    若是今日碎了的镯子也像这么显眼的话,她就没有必要摔了手里的镯子自证清白。

    窦氏把镯子拿出来就是怕她和桑吟之间生了嫌隙。

    昨日她听院子里的丫鬟说了滴血认亲之事,今日又看到桑吟巧妙地解决了镯子碎裂之事,就知道桑吟是个有本事的。

    桑吟把刚刚的猜测说出来了:“宴书辞是第二拨人,那第一拨人和第三拨人是谁母亲可有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