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
抑的躁动,简直有如实质。

    江霁月蓦地站起来,水声哗啦啦地响起,她抓起浴巾擦干净水珠,套了件衣服就拉开了浴室的门,在夏知和诸伏景光震惊的目光中冲进了卧室。

    她拉开衣柜,这是他们心照不宣从未提起的“禁区”。

    那个专门用来装雾崎送给她的那些礼物的柜子里,东西摆放得好好的,她曾经想过把它们都处理掉,但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

    那把被尘封许久的,雾崎送给她的第一把粉色小花伞被江霁月翻了出来,她摩挲着伞柄上的字,抿了下嘴唇,旋即冲出了卧室。

    夏知看到了她手里那把熟悉的伞,猛地站了起来,“江江?”

    “我出去一下。”江霁月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现在?!”夏知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震惊地看了眼窗外,暴雨正肆虐到极致,雨水拍打玻璃的声音像某种野兽的咆哮,“外面可是暴雨!”

    然而江霁月已经冲到了门边,玄关处传来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夏知有心想追,却被诸伏景光按住了肩膀,他的掌心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只是对着夏知轻轻摇了摇头,温柔的蓝眼睛,深邃如海:“让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