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子，怎么了？”旭川美利花咬着吸管，顺着江霁月的视线看过去，只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在夏日阳光下穿梭。

    江霁月收回目光，搅了搅奶茶，她笑了笑，“没什么，只是觉得……”

    她顿了顿，声音轻快得像拂过水面的风，“轻松了很多。”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雾崎的胸口，他几乎就要冲进店里，握住她的肩膀质问她“你做了什么！”，可下一秒，他的动作僵在了原地。

    江霁月的那个笑容，是一个轻松到刺眼的笑，眼角眉梢都舒展开来，和以前面对他的时候，那种复杂，挣扎，又忍不住心软的笑完全不一样，那是……真正释然的笑。

    雾崎的指甲猛地扎进掌心，靛蓝色的混沌纹路在皮肤下疯狂游走，混沌能量在体内翻涌沸腾，几乎要失控冲破拟态炸开，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路过的行人都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却说不清缘由。

    最后，所有的暴动都被他硬生生地压回体内，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玻璃窗内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转身融入了人群，黑白风衣的下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像一只折翼的鸟。

    他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