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决裂
——本来过了这么久应该要停止流血的伤口,因为她持续性地捏紧手掌,导致伤口一直处于裂开状态。

    “流血了啊……受伤了。”

    什么时候弄的……她想不起来了,是被山茶花胸针的花瓣割破的伤口吗?还是攥紧拳头时,指甲刺破了皮肤?

    那会都没有感觉呢。

    血痕蜿蜒过掌纹,在路灯下泛着暗红的光。

    江霁月盯着那道伤口看了好久,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她也笑了起来,只是笑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呜咽。

    原来还是会痛的啊……明明心脏已经麻木到失去知觉,明明已经冻成了冰坨坨,可身体却还在固执地提醒她,她还会痛。

    江霁月没去管它,只是麻木地攥紧手掌,让这份疼痛盖过胸腔里的空洞,她继续往前走,任由血滴落在潮湿的街道上,又很快被雨水冲刷干净。

    ————

    大雨倾泻的晚上,雾崎仍然跪坐在咖啡厅的废墟里,他的掌心里躺着那枚山茶花胸针。

    他的指尖轻触花瓣上那一抹刺眼的,已经凝固了的血迹。

    鲜红的,温热的,属于江霁月的血。

    从认识她开始,直到今天以前,雾崎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伤害到他的观测者小姐,哪怕她固执地要走向伊吉斯,倔强地要和那群人站在一起,哪怕她有意无意地破坏了他许多次计划,他都没有想过。

    今天的失控……是意外。

    但是胸针带给她的伤害,却是雾崎没有想到的。

    他看着这抹血迹,几乎能想象到观测者小姐是怎么死死攥着这枚胸针的。

    盯了许久,雾崎忽然抬手,靛蓝色的混沌能量如丝线般缠绕而上,将血迹一点点剥离,凝成一颗晶莹的血珠。

    “真是愚蠢……”

    他低声自语,不知道在说谁,却小心翼翼地将那颗血珠收进自己的能量核心。

    仿佛这样……就能留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