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与混沌
你的‘混沌’,不过是给暴行披上了美学外衣的借口,托雷基亚。”

    雾崎的指尖骤然收紧,冰晶在掌心凝结,又发出细碎的爆裂声,“哦?那你说说,根岸哲也那样的垃圾……”

    他的声音像浸了蜂蜜的刀锋,甜腻中透着寒意,“不该回到垃圾该在的地方吗?”

    他忽然倾身上前,嘴角勾出残忍的弧度,“我杀死他,和春雨融化冬雪,又有什么差别呢?”

    “也许该。”江霁月轻声道,她注视着雾崎眼底扭曲的雾蓝,“但你不该享受那样的过程,不该像欣赏歌剧一样品味他的恐惧,不该……用冰晶山茶花装点他的死亡。”

    雾崎的眼睫几不可见地微微颤了颤。

    “你说没有差别。”江霁月眸光清亮,“恰恰错了,差别就在于——春雨没有快感,它不会因为融化冬雪而欢欣,而你在笑。”

    “真正的混沌……是北极永夜中无声飘落的雪,是深海热泉旁盲目游曳的鱼,无善无恶,无喜无悲。”

    “而你,只是个用艺术当遮羞布的……”江霁月顿了顿,最终还是说出了口,“刽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