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工藤优幸扯着干裂的嘴唇傻笑道,“是不是超帅的?”
风马的头镖有气无力地撞了撞他的下巴,语气里却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笨蛋……差点就,全灭了……”
泰塔斯的光粒子虚弱地微微闪烁:“根据计算,我们生还的概率只有0.001%……”
“这不还是活下来了吗,毕竟……我们可是三重小队啊!”工藤优幸想要大笑,却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泰迦的光粒子轻轻蹭了蹭他的脖颈,像在安抚。
江霁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握住旭川美利花的手,声音轻得如同耳语:“没有下次了……答应我。”
旭川美利花的机械瞳孔中,人性化的光芒重新亮起,她轻轻点了点头,努力向江霁月露出她惯有的明媚笑容:“嗯……一起。”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核心运转的嗡鸣声变得急促,她艰难地抬起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攥住江霁月的衣袖,“歌子……”
她的声音很轻,电流杂音比先前更明显,像是信号即将中断的通讯器。
“嗯?”江霁月立刻俯身贴近她,“我在……美利花,我在这里。”
旭川美利花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落在东京湾的上空,她张了张口,最终挤出一句:“是雾崎……”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江霁月的呼吸停顿了一瞬,瞳孔骤然紧缩,她的大脑几乎是本能地抗拒这个信息,可旭川美利花接下来的话,却如同锋利的冰锥一般,一点点凿进她的意识。
“他……激活了地球的以太能量……故意引来乌拉……”机械少女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异常清晰,“他想要……我消失……我们消失,这样……你身边……就只剩下他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地砸在江霁月的心口上,她的喉咙发紧,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雾崎……答应过她的……
他明明答应过的,不会再玩弄他人的性命,他说过,会试着用她的方式看待世界的……不会再把她珍视的一切当做是剧本的牺牲品的。
可原来……他从未改变,从头至尾,他都是托雷基亚。
“歌子?”
宗谷誉敏锐地觉察到江霁月的异样,皱着眉靠近。
江霁月没有回答,她的视线落在自己无名指上的冰戒上,戒面依旧泛着靛蓝色的光芒,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
远处,工藤优幸勉强撑起身体,虚弱但坚定地问道:“美利花……你确定吗?”
机械少女的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我……确定……他……一直在背后……”
“……混蛋!”
宗谷誉的拳头狠狠砸向地面,碎石飞溅,他说不清自己这会到底是在为旭川美利花被害成这样生气,还是在为被蒙骗的江霁月生气。
工藤优幸的脸色也彻底冷了下来,托雷基亚……不可原谅!而且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上次他将召唤水晶还给自己,说是来帮他的那些话,肯定也是陷阱了。
泰迦的光粒子在他肩头闪烁:“托雷基亚……又是他的剧本。”
江霁月沉默地低下头。
她握紧旭川美利花的手,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将她撕裂,愤怒,失望,痛苦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
终究不该相信他的。
————
雾崎站在东京湾废弃工厂的房顶,黑白风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就像是一对被撕裂的翅膀,他死死盯着远处天空中那团逐渐消散的光辉——乌拉消失了,不出意料,这是他计划好的完美谢幕,一场不会有人指摘的“意外”。
但是为什么……旭川美利花没有消失?
“不可能……”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是他自己的,连他听见了都怔了一瞬。
他原本完美的计划——让旭川美利花合理消失,甚至乌拉还能吞噬掉工藤优幸,让江霁月最终只能带着破碎的心回到他身边,依赖他,成为他混沌美学中唯一的观众。
本可以让一切看起来都像是一场完美的意外,一场必要的牺牲,而不是他刻意的操控,此刻却……
靛蓝色的能量粒子在他周身翻涌,就像是一场无声的风暴。
雾崎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瓷白的皮肤上,浮现出靛蓝色的能量纹路。
失败了……那个机械人偶没有消失……明明他亲眼目睹着泰罗的儿子和那个热血笨蛋冲进了乌拉的能量漩涡,按照他的计算,这应该会加速旭川美利花的自毁程序才是。
但是……现实却像一记巴掌,狠狠扇在他引以为傲的掌控力上。
“哈……不应该是这样……这不在计划中……”
雾崎突兀地发出一声自嘲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