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佐佐木可奈把玩钢笔的动作顿了顿,旭川美利花的眼镜滑到了鼻尖,宗谷誉的脸色出现了一丝裂痕,而工藤优幸……可怜的优幸君看起来快要窒息了。
江霁月突然发现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异常复杂——那是一种混合着“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和“这孩子没救了”的绝望神情,眼里写满了“这姑娘病得不轻”,就连旭川美利花都在用看失足少女的眼神看着她。
“整理……羽毛?”旭川美利花推了推眼镜,狐疑的视线投向江霁月。
“对!羽毛。”江霁月无奈地点点头,要不是那片羽毛被雾崎捏走了,要不是她不知道今天会被伊吉斯“三堂会审”,她就把那玩意留着当证物了。
她用手指比划着大小,“大概这么长,灰白色的。”
泰迦:“……伪装,肯定是伪装!”
泰塔斯还在努力维持着稳重神色,但语气已经不那么确定了:“根据数据分析,托雷基亚……”
江霁月:“……”
“好了。”宗谷誉终于出声,把走歪了的话题扭转回来,“总之,你们不可能在咖啡厅聊了37分钟的羽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