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归来后,吩咐了一句需要休息,暂不见客’,便直接进入卧室了。我们感知到他的气息非常沉静,应是进入了极深的睡眠状态。此刻实在不便打扰。”
裴志轩三人闻言,非但没有丝毫懊恼,反而脸上齐齐露出恍然和理应如此的神情!
如此惊天动地的推演,耗神之巨可想而知!
江辰便是立刻昏睡三天三夜,他们都觉得毫不意外!
“应该的!应该的!万万不能打扰江先生休息!”
“是我们唐突了!”
“让江先生好好休息!恢复精神最重要!”
三人连忙压低声音表态。
然而,他们谁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周维深?绝对安静,绝不发出任何声音!只等江先生自然醒来,绝不敢提前打扰!”
陈景玄和裴志轩也连连点头,眼神恳切。
那模样,不象三位德高望重的院士,倒象是三个生怕错过老师授课的虔诚学生。
安雅看着三位学术泰斗这般姿态,心中惊叹,最终点了点头:“只要不打扰到江先生,三位请自便。”
于是,三位平均年龄超过六十岁的院土,竟真的就在国宾馆套房外的休息区沙发上,安静地坐了下来。
他们不再交谈,只是时而低头沉思,时而用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划着那些令人费解的符号,时而抬头望一眼那紧闭的房门,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期待与敬畏。
套房内,一片静谧。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光线。
江辰和衣卧于床上,呼吸悠长而缓慢。
他的身体彻底放松,每一寸肌肉,每一缕筋膜都处于绝对松弛的休养状态。
而他的识海深处,《道德经》微光如月华流转,抚平着因极致推演而带来的细微褶皱0
群论结构稳如磐石,将方才那超越性的思维进发所产生的庞大信息流缓缓归拢、集成。
连山归藏之理自然运转,化纳着此次“以神御道”所带来的庞大感悟与提升。
窗外,日影西斜,京城华灯初上,一个由江辰亲手掀起的巨大风暴正在疯狂发酵、蔓延。
而风暴的中心,此刻却沉浸在最深沉的睡眠之中。
无声无息间,他的生命层次,正向着一个全新的领域,悄然迈出坚实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