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一毫为索伦、为哈拉尔德、为埃纳尔口中的“财富女人”而战的欲望。那咆哮,那鼓动,在他听来如同最恶毒的讽刺和最无耻的谎言。
相反,一种沉寂已久的、被极度压抑的、混合着无尽悲苦、绝望、以及深刻仇恨的东西,如同被封冻的火山,在内心最深处开始剧烈地涌动、升温。
他依旧低着头,保持着奴隶那驯顺的姿态,但那双原本呆滞无神的眼睛,此刻却如同潜伏在阴影中的受伤饿狼,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住了埃纳尔那逐渐转向他处、继续咆哮督战的背影。
那眼神里,没有了麻木,没有了恐惧,只剩下一种冰冷到极致、沉淀了所有不幸与愤怒的、纯粹的凶狠与决绝。
活着,或许已经没有意义。但在死之前…… 一个模糊而疯狂的念头,在他冰冷的心中悄然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