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魔拉看著眼前这个坐在指挥椅上，语气隨意的年轻人类，只觉得荒谬。
“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卡魔拉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內心的战慄。
“那是萨诺斯。他是泰坦星的永恆一族，是宇宙的霸主。”
“他屠杀了无数宇宙的文明，就连阿斯加德的奥丁，也不敢对他宣战。”
她指著舷窗外浩瀚的星空，声音有些颤抖：“你们抓住了乌木喉和黑矮星，確实展示了令人惊讶的力量。但这只会彻底激怒他。”
“当圣所二號降临的时候，这艘飞船，还有这颗星球，都会化为灰烬。”
“你们的自信，在泰坦的怒火面前，一文不值。”
面对卡魔拉歇斯的警告，苏寒並没有反驳。
他只是轻轻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079。”
苏寒淡淡开口。
“在，管理者。”
冰冷的电子合成音瞬间响彻整个舰桥。
“给这位女士看看，她口中那位黑舌谋士，现在的下场。”
嗡——
全息屏幕画面一转。
c-01號收容室的实时监控投射在半空。
画面中，那个曾经优雅、傲慢，动动手指就能操控意念的乌木喉，此刻正被悬吊在半空。
他面前放著一台老旧的显示器。
上面疯狂闪烁著无数黑白交错的几何图形——那是079精心编写的认知危害程序。
“不.....不要往我脑子里塞那些东西！”
“全是.....全是乱码！真理崩塌了！”
“啊啊啊啊！求求你.....关掉它！让我死！！”
作为全宇宙精神力最强的法师之一。
乌木喉此刻像个被玩坏的疯子，鼻涕眼泪横流，毫无尊严地求死。
“看到了吗？”
苏寒指著屏幕，语气平淡，“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军师。”
“在基金会的认知武器面前，他的大脑就像是个没有设防的硬碟，任由我们格式化。”
卡魔拉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相比於肉体的死亡，这种精神上的崩溃和重塑，更让她感到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至於灭霸.....”
苏寒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卡魔拉面前。
强大的气场让这位“宇宙最危险的女人”感到一阵窒息。
“在你眼里，他是神，是不可逾越的高山。”
“但在基金会眼里，他只是一个得了妄想症，拥有泰坦基因的......收容物预备役。”
“编號我都想好了。”
“就叫.....scp-tan-001，代號紫薯精。”
苏寒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紧张，反而带著一丝遗憾。
“可惜，现在的他，还不够资格让我兴师动眾地去抓捕。”
“什么？”卡魔拉愣住了，“不够资格？”
“在这个宇宙中，灭霸虽然强，但他依然遵循著物理法则，依然是个可被理解的生物。”
苏寒转过身，看著星图上那片漆黑的未知区域，目光深邃。
“但有些东西，比他更古老，更飢饿，更不可名状。”
“基金会来到银河系，不是为了陪一个紫薯精玩战爭游戏。”
“我们是为了防止那些.....真正能让宇宙归零的东西甦醒。”
苏寒回头，看著卡魔拉。
“你可以留下。”
“当你见识过真正的深渊之后，你就会明白，灭霸所谓的不可战胜....是多么的幼稚和可笑。”
卡魔拉沉默了许久。
她看著屏幕里惨叫的乌木喉，又看了看苏寒那双仿佛洞穿了一切的眼睛。
最终，她鬆开了紧握匕首的手。
“好。”
卡魔拉的声音沙哑，“我留下。”
“我想看看......你口中的深渊，到底是什么样子。”
“明智的选择。”
苏寒微微点头，隨即转身看向正在偷吃零食的星爵等人。
“全员听令。”
“休息结束。”
“我们不去追击灭霸吗？”火箭浣熊扛著枪，一脸兴奋，“趁他病要他命啊老板！我现在手感正热！”
“不。”
苏寒摇了摇头，“灭霸是个谨慎的人。在没有搞清楚乌木喉是怎么输的之前，他不会轻易露面。”
“既然他想躲，那就让他躲著。”
“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苏寒在操作台上输入了一串复杂的坐標。